“我估计是喝多了,说了堆乱七八糟的。”会长也觉得自己话重了,借机起身去上厕所。
两人都不在。
轮到校队队长发话了,“弟,别听他的,”
看起来张扬恣意的男生,举起杯子跟他轻碰,说:“你会长哥以前压根看不上我,就喜欢那种穿西装打领带的高智学长,后来还不是暗恋我一年,各种想着法子来钓我。”
宋涧雪跟他碰了下杯,淡淡问,“怎么追的?”
“来硬的,睡服了。”
“……”
宋涧雪一口饮尽:“再见。”
一顿饭结束。季树喝着牛奶跟他们挥手,祝两人国庆放假快乐,顺便说考虑下后面活动的事儿。
“什么活动?”
“歌手大赛什么的吧,年前可能会办。”季树咬着吸管说,“我小时候我学过好多特长,唱歌跳舞吉他钢琴什么的我都会,可厉害了。”
“嗯。”宋涧雪说,“我知道。”
“你怎么知……嘶……”
季树吸管戳到伤口,又是一声痛呼,“果然应该听你的,不能吃酸,不能吃辣,宋涧雪,我嘴巴好疼啊。”
夜风渐凉。
季树把脑袋在他肩上一砸,被细细密密的疼折磨得没了活力。
“我买了药。”宋涧雪垂眸说,“回去擦一下,再冰敷会儿,明天就好了。”
“这么快吗?”
“嗯。”
都怪他。
残存的理智被季树的主动侵蚀,好像就找到了欲望的出口。高智商的学霸也会精密计算,那天季树主动的时间有多久,一点点在夜深人静时还回去。
很不耻,但很爽。
“对不起。”宋涧雪说,“我不好。”
他做不到来硬的和睡服,就连压抑多年还回去的吻,都更像是一种对自己的折磨,和对心上人的亵渎。
“你很好。”
季树抱住了他。
……
隔天,季树少见醒得很早,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动静,不大,是他刻意想听才能听到的声音。
七天假。
整整七天。
季树睁着惺忪迷离的眼,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过这漫长的七天假期。
有些人天生喜静,有些人天生喜闹。
季树完完全全属于后者。
宋涧雪正在收拾厨房,季树说不喜欢吃剩饭,他也没办法多做什么,只能给他弄了点儿早餐。
季树喜欢睡懒觉,他也没叫人起床,写了个便签叮嘱他自己涂药。接着拎着自己包挎在单肩上,垂眸准备去换鞋。
主卧的门忽然开了。
季树揉着眼睛走出来,“你要走了吗?”
宋涧雪目光一顿,旋即眼底有了笑意,没想到今天还能再看到他,“嗯,过会儿走也行,吃饭吗?”
“一会儿吃,我还没刷牙。”
季树看着他说,“你就背一个包啊?”
回去要七天,东西这么少吗?
“嗯。”
没了下文。
“没什么要带的吗?还有什么忘记的,身份证手机数据线那些别忘了。”
“没忘。”
又是安静僵持。
“好吧。”季树转身回房间,“那再见,你回去好好玩。”
宋涧雪没说话,低眸将鞋子换好,沉默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