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过过嘴瘾。
何朔没理我,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静静地等着张清逸的回答。
就在他比划着要给我来第三刀的时候,张清逸喊道:“住手。”
这时,我才发现,张清逸沉稳的表情崩塌了,愤怒与痛苦纠结在了一起,他咬牙切齿地盯着何朔,最终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他不能死”。
张清逸没有直说,却也是做出了选择,这个选择看起来花费了他很大的力气。何朔脸上的笑容逐渐放大,他说:“嗯,那就如你所愿。”
于是,何朔让人按住我,先松开了我上半身的绳子。我自然不可能不挣扎,可是到底掰不过两个大汉,没一会儿,双手便被一起捆在了椅子后面的那根柱子上。捆完之后,他们给我的下半身也松了绑,紧接着把我坐过的那把椅子拖到了张清逸的跟前,然后把他又捆在了椅子上。
何朔满意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张清逸,说:“阿逸,这是我送给你的最佳席位,不知道我们还有多少时间,不浪费了,现在就开始吧。”说着他清退了房间里的其他人,脱下西装放在了张清逸的腿上。
我的手被绑在了柱子上,背对着他们,只能扭着头去看,只见何朔扯松了他的领带,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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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何朔要怎么折磨我,又要不让我死,又要让我痛,打我吗?我脑子里浮现出了曾经看过的电影情节,也是一个人被捆在柱子上,然后另一个人拿鞭子抽他,我看着挺痛的,片里的人倒是叫得很爽。我现在这姿势挺方便何朔抽的,他要是真抽我背面,我应该还挺得住,但一想到那画面,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
结果头皮还没来得及麻两下,就一下刺痛了起来。何朔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随即我便感觉到了下身一凉,裤子被他扒了下来,挂在了膝盖上。
我刚以为自己猜中了下面情节,屁眼那里便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
我痛得叫唤出声,牙齿忍不住打了个颤。头发被何朔揪着,只能小幅度地转动,我极力转动眼珠往身后看去。只见何朔戴着手套的三根手指没入在我的臀瓣之间。
我的肛门被他撑裂开了,血流了出来,又痛又痒。他的手在我的身体里挤弄转动了几下之后,又唰地抽了出来。皮制的手套,碾过肛周的伤口,疼得我呲牙咧嘴地怒骂他变态。
原来何朔这死变态说的折磨就是性虐我么。虽然疼是疼,但似乎比我想的可要轻多了。
我没见何朔带什么专业的道具进来,看来要弄我也只能就地取材。我之前打量过这间房间,玻璃橱里有点东西,希望他没注意到。他要不想让我死,应该不会上刀子玩太大,顶多割我几刀,这么想来似乎也都还是能承受的。
我一边想,一边听着身后何朔悉悉索索地捣鼓着什么,我很想转过去看,可是那角度已经超过了我的能力范围。
不过很快,我便知道他在弄什么了。一根温热的带着皮肉触感的东西抵在了我的身后。
这下我是真的震惊了,知道他亲自上阵,但没想到他能做到这种地步。不知道张清逸现在是什么个表情,这情况大概连他也预料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