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情热和羞耻而涨红了脸,喘着气犹豫了一下,他便含住我的耳垂,喃喃道:“你哄哄我吧。”
就像是被施下了咒语,我的手终究还是握住了他早已硬挺的性器。
片刻的抚慰之后,身体便进入了状态。沈祈乐忽然将我抱起,我来不及惊呼就又被他放到了沙发上面。
我面朝着天花板,视线之上正好是他那粗壮的阴茎,不等我移开目光,沈祈乐便转身去茶几抽屉里拿出了润滑油。
他单腿跪在沙发上,视线紧紧地黏在了我的身上,我被他看得汗毛竖起,却顺从而淫荡地向他张开了腿。
他的手指裹着凉丝丝的液体进入我的身体时,我颤抖了一下,后穴下意识地收紧。
沈祈乐伏下身子舔舐我的脖颈,一边用手在甬道里按摩,一边轻声道:“哥,放松,太紧了。”
我换了口气,用手臂遮住了眼睛,嗯了一声。像是回答,也像是呻吟。
也不知道沈祈乐这几年是不是已经身经百战,手指灵活地按压摩擦着我的敏感之处,没一会儿,我龟头上的小洞里就开始吐出水来。 w?a?n?g?址?f?a?布?y?e?ì???μ?w?ē?n?2?????????﹒??????
“可以了,你,你进来吧。”说这话时,我感觉自己嘴里的唾液都变得粘稠起来。
沈祈乐拉开我的手,要我同他对视。当那张从小看到大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时,我哆嗦了一下,竟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阴茎上的血管搏动都像是被放大了一般。
当沈祈乐的性器在我的身体里抽插之时,我居然不像过去那样感觉到痛苦和负罪。负罪感依旧难以磨灭,但是现在,一想到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们血脉相连,我便产生了一种安全感和满足感。
我大概也终于疯了。
高潮来临的时候,沈祈乐想要抽出去射在外面,而我撸动着淌着水的性器,留住了他。最后在我射精的同时,沈祈乐的精液也一股一股地喷射在了我的身体里。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沈祈乐因为性爱而泛红的皮肤,毫不客气地抬起沾满了精液的手,在他的脸上抹了抹,说:“我把你哄好了吗。”
沈祈乐捉住我的手,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上面的精液,笑道:“再哄我一会儿吧。”
沈祈乐曾说,我和秦析也是亲兄弟,为什么我能接受和他在一起。我想,大概就是因为和秦析一起,我感受不到像和沈祈乐一样的,骨血相连的感觉。同样的,秦凯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