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听他提起沈祈乐,我心里就又不踏实起来,“谁知道他,别管他了,反正饿不死。”
张清逸挑了下眉,又朝我走回来,“怎么了?吵架了?前面看你们不还挺好。”
我总觉得他把挺好两个字咬的更重一些。之前在阳台上被沈祈乐胡闹的事他后来也没和我提过,怕是一直记在心里呢。
我装作没听出来他的话里有话,“没吵架,他又不是小孩儿了,哪能还跟以前一样什么事都和我说。”
吃过晚饭,沈祈乐也还没回来。张清逸和我一起在楼下待了会儿,准备去楼上,看我还坐在那里没有动,便问我:“不上去?”
我点了点手里的平板,说:“再看两篇文章。”
张清逸点点头,揉了揉我的脑袋,“嗯,那我去楼上书房了,也别太累。”
其实我这借口还挺明显的,看文章哪里不好看,我待在楼下无非就是在等沈祈乐。前面他给我回了微信,说是已经在回家路上了。我今天必须要和他谈谈,不然肯定没法睡着觉。
快十点半的时候,沈祈乐到家了,张清逸都已经回卧室了。沈祈乐看到我在等他,好像很高兴的样子,眉眼里都是笑意。我可没心情对他笑,动了动有些发僵的肩膀,说:“陪我散步去。”
这事我不放心在家里说,拖着他下了楼,往海边上走。自从出了上次的事,张清逸一直让保镖跟着我,我自己开车,保镖的车就缀在后面,现在我和我弟出门,身后也又拖上了尾巴。
沈祈乐很久没和我单独出去过了,没走多远就压低了声音跟我说:“有人跟着我们。”
我回头看了眼,后面那人也不躲,跟得正大光明,不过隔了一段距离。
“你小叔的保镖。”
沈祈乐了然地哼了一声,夸张清逸做事稳妥。
我迎着风,拢了拢外套,不再跟他绕圈子,开门见山道:“我被袭击之后的两天里,你是不是去过那边?”今天风大,手吹得有点冻。
“怎么了?”沈祈乐拉过我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你就回答我的问题,别延伸。”
沈祈乐嗯了一声,说:“去了。”
“你去那里干什么?”
“和朋友在那儿买了间工作室。”
我唰地想把手从他的口袋里拿出来,却被他给握住了。
“你买房了!?”我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就一间小房子。”
我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虽说他的钱他做主,但是买房也不是小事,他竟一点儿没和我说过,我心里一下有种失落感,感觉孩子真的长大了。
“你们弄的这个工作室是干什么的?”
“木工。”
啊,木工,我记得他说过,等等,木工!?
我猛地想起他的那台电锯,一下就和那个被肢解的身体给联系了起来。
“哥,你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