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
他无法接受,又不能吓到她,他太了解她了,逼迫她分手只会适得其反,不如先顺着她。
慢慢地,她就不感兴趣了。
暂时接受又如何呢。
每想一下,心脏就会有一瞬的撕裂感,痛苦又煎熬。
但他不能停止思考。
肯定还有机会的。
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他缓缓阖上了眼皮。
。
林栖月在家的时候,就开始频繁接收秦朗的消息。
自从确定关系后,他的话似乎一夜之间就呈指数增长,密集了许多。
分享欲也异常旺盛。
比如今天吃了什么饭,去哪里玩了,遇见了什么人等等,有的还会配以相应的图片,身临其境似的。
他告诉她,你也可以跟我分享你的日常,周末发生的趣事,开心的和不开心的事情。
周末发生的事……
林栖月想了想,这最好还是不要分享了吧。
她挑拣了几条跟楼下双胞胎的趣事分享了。
提到双胞胎,林栖月又想到叶阿姨上周打的官司,不知道结果如何。
上周一下午她就迫不及待地去询问了叶焕,叶焕说因故开庭时间推迟了几天,到周五了。
昨天没顾上问,现在静了下来,林栖月决定去问问。
法院本来判定的两个孩子都归妈妈,但何彬不服判决结果,当庭上诉。
林栖月惊了。
无论如何,何彬都是板上钉钉的输,居然还有脸上诉?
她叹为
观止。
本来官司结束,一切结清,就没什么事了。
现在对方上诉,又要耽误很多时间。
叶焕跟她说别担心,即便二审也不会有什么变化的,只是时间问题。
这个周末林栖月没见到俩小孩,但是俩小孩用妈妈手机跟她视频了。
叶阿姨说他们去外婆家过周末了,开学的时候再过来。
视频的时候,昭昭好奇地在视频里张望一一圈,然后问道,“小颂哥哥不在吗?”
大多时间,林栖月身旁都会坐着周时颂,视频的时候总会不经意间入境,但这次没有。
周时颂虽然平时话很少,但双胞胎还是很喜欢他,常常打听他怎么怎么样。
面对昭昭的疑惑,林栖月难免有些卡壳,她随口说小颂哥哥在他家忙呢。
昭昭便信了,小孩子很难从林栖月的表情上发现什么异样,说完的话下一秒就忘记了。
却让她心里起了不小的波澜。
遇到不愿意回想起来的记忆时,大脑的保护机制总会让人跳过那段经历,刻意地不去想。
越刻意说明越在意,就越容易回想起。
昭昭这么一提,林栖月耳朵就热了,她不禁想到昨晚在隔壁包间发生的事。
离开时,林栖月准备打辆车,她觉得周时颂的状态并不适合开车。
他摁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我来开。”
林栖月有些迟疑,“你可以吗?”
周时颂已经起身,几句话间,他似乎已经恢复冷静,视线淡淡地落在她身上,“我没事,走吧。”
看起来是正常了不少,刚才的一切都像是假的,林栖月走出包间时精神还有点恍惚。
好在他并不是逞强,车子开得很平稳,一路上都很安静,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一直等到家,周时颂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林栖月一直在等他开口,但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