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脑子就好像被美色封印。
洞房花烛夜,她和他一起坐在榻上做冰雕。
眼看着月亮爬过窗外青菩树,君不渡大约也觉得有点不像话。
他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恕我不能给。”
扶玉如遭雷击。
坏了。
她心心念念多时的剑修元阳,他果真给不了!
其实相处这些日子,见他一副清冷禁欲的样子,她已经隐约有点不祥的预感。
没想到还真是。
她崩塌的表情清晰落在他漆黑的瞳孔里。
他垂眸笑了下。
他道:“除此之外,都好说——你是我的妻子,我会好好待你。”
扶玉如丧考妣:“……”
好好好,守活寡。
她一开始是有怨气的。
但很快,扶玉发现他的好并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他待她是真的无话可说。
扶玉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他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事事合心。
扶玉诚实地妥协了。
夫妻生活,没有就没有。
……当然相处那么多年,她还是使过一些手段的。
可惜结果一言难尽。
到最后也就无所谓了,毕竟所有的老夫老妻,最终总会成为没有夫妻生活的亲人。 :)
“主人,我觉得还是很重要的。”
狗尾巴草精完全不认同扶玉摆烂的想法,“你想想,他苦苦等待了几千年,压抑隐忍得多狠啊!肯定老房子着火,铁树开花,天雷勾地火,地火焚苍穹!”
扶玉老脸微热。
她承认,被君不渡箍在怀里的感觉,实在是让人身心颤栗,肌肤酥麻。
她语气复杂:“我是得有自己的身体。”
乌鹤恹恹:“实在不行弄个化身呢,也不见你修炼。”
说起这个,扶玉挑眉回神:“不着急,筑基期,还有用。”
众人迷茫不解:“筑基,能有啥用?”
扶玉笑而不语。
筑基之身,还能派上最后一个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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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舟返回南域。
扶玉沉浸心神,拨动鬼伶君遗留的傀儡丝。
感应片刻,唇角不禁一抽。
麾下黄衣修士们已经离开了猴儿岭,大隐隐于市,扮作戏班,在热闹的凡人城池里表演杂耍。
扶玉:“那猴子,是半神?”
狗尾巴草精:“对!不过埋了几千年,应该跟我差不多!”
它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在神魔大葬成功拿到执念化妖的力量,它现在很强,很想找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打一架。
扶玉面无表情:“它在耍猴戏,讨钱。”
狗尾巴草精:“死猴子能做的事,我肯定做得比它……嗝?!”
死猴子,不要脸!
乌鹤:“噗哧!”
纸扎童子捂住嘴,笑得直打跌。
飞舟停靠鱼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