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灭世!”
“哇——”狗尾巴草精睁大一双八卦的眼睛,“是毁天灭地的虐恋!”
说话的工夫,化作水雾的迎客松和石阶悄然恢复了原状。
“啧啧,真狠啊,得不到她,就要毁了她在意的世间,不愧是……那个人!”
七嘴八舌,越说越离谱。
扶玉眼角乱跳,心累无比。
“这里不能御剑的原因很简单——”她有气无力地告诉他们真相,“谁家好人在屋子里御剑啊?!”
一瞬寂静。
众人转动眼珠子,偷偷交换眼神。
不信,根本不信!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像那种翻手毁天灭地的大佬,想法和行事,怎么可能这么……嗯……接地气?
狗尾巴草精违背本心,缓慢而用力地点头:“主人说得,也有道理!”
众人干笑:“也有道理,哈哈,也有道理。”
私底下悄悄视线交流。
李雪客:我押一个,是强取豪夺。
华琅:对,没错,这禁制绝对大有深意,不是囚禁,就是束缚。
许霜清: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乐舟:皮鞭,锁链,小黑屋。
赵青:天凉了,是时候让她的追求者死一死。
狗尾巴草精:挫骨扬灰!追妻追到黄泉路!
扶玉:“……”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这些家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不正经的鬼东西。
但是他们弄错了一件事——禁制不是君不渡设的,是她。 :)
当初来到鱼龙城时,扶玉和君不渡虽然已经定下婚约,但是不熟。
那是并肩战斗之后没多久,两个人身上都带着伤,实力大打折扣。
扶玉仇家多,君不渡也不遑多让。
两个人相当默契,心照不宣,决定遁到一个偏远…哦不对,寻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游玩,顺便增进感情。
于是来了鱼龙城。
君不渡是一个很典型的剑修。
清冷,不爱说话,不爱笑,就连杀人都不爱放狠话,默默杀,默默埋。
扶玉就不一样了。
她这人,得势就猖狂,每一次手刃势均力敌的对手,她都按捺不住兴奋,要么“哈哈哈”,要么“桀桀桀”。
总而言之,一开始的时候两个人因为性情南辕北辙,审美差异巨大,在日常生活方面完全没有夫妻相。
他开辟的这处洞府,扶玉并不满意。
她嫌冷清。
放眼一水黑白灰,不像家,像个灵堂。
就算她跑大老远弄两只金龙来做看门狗,也没热闹起来。
她忍了又忍,忍无可忍,问他:“你敢不敢让我动一动这里。”
那时候的君不渡就是一个不会讨人欢心的冰块,见她不高兴也不懂得反思,只垂着眼,静淡看她——又是那种令她兴奋到不寒而栗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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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也是难言地平静,静得仿佛在对一具尸体说话:“放手而为,我等你。”
扶玉差点被他激出战意。
咳咳。
她按捺住心潮澎湃,淡定点头:“那你先出去。”
他微微勾唇:“行。”
从来不笑的家伙突然来这么一下,恰好又身处一片黑白水墨当中,那一霎,是真晃眼。
扶玉以为自己眼睛里开了朵花——寂静,惊艳,头皮发麻。
这下扶玉干劲更足了。
她使尽浑身解数,把一手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玩得出神入化。
炫技。
扶玉回神,抬眸望向左右两旁的水墨松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