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巨响在花园里炸开,盖过了所有笑语人声。沉重的越野车猛地向后一挫,车身剧烈晃动,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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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瞬间,方向盘内的主驾安全气囊轰然弹开,如同一记重拳,狠狠拍砸在高凛猝不及防的头脸与前胸,将他死死按在椅背上。
白烟弥漫,呛人的火药味混在焦油信息素中,弥漫开来。
高凛今天开的是一辆普通的民用越野。要让这样一辆车的车架在毫秒间产生足以欺骗碰撞传感器的形变与速度,需要的瞬时冲击力,等同于让车头承受一次时速超过三十公里的正面撞击。那是远超人类骨骼与肌肉极限的力量。
而连奕只用了一脚。
四下一片死寂。只有气囊泄气的咝咝声,和远处未歇的潺潺乐声。
3S级Alpha的绝对力量,在这一刻具象。
高凛捂着额头骂了一句脏的,指缝间传来钝痛。短暂的死寂后,才爆发出孩童受惊的哭声,夹杂着女眷压抑的轻呼。
寿宴上宾客云集,不止连家族人,更有军部要员与世交亲朋。连奕整晚都笑意温煦、长袖善舞,任谁也没想到——仅仅因为宁微从一辆外来车上下来,他竟会当众发难。
连奕踹完那一脚,不紧不慢地从西装内袋抽出丝质口袋巾,擦完手后,直接抛到高凛的车头上。
接着,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宁微脸上。
宁微像被钉在原地,怔怔地望着连奕略微变形的皮鞋。直到连奕的手伸到面前,他才猛地一颤,本能地向后缩了半步,几乎要挥开那只手。
“怎么回来这么晚?”
连奕的手悬在半空,唇角却勾了起来。
此刻的姿态,像极了在门前迎接晚归爱人的体贴丈夫。方才的暴戾与巨响仿佛从未发生,他的眼里也只映出宁微一人。停顿片刻,那只修长有力的手再次向前,握住宁微的手腕,用了些力将人拉过来。
“今天奶奶过寿,”他微微弯下腰,俯在宁微脸侧耳语,是极亲密的姿态,声音压低了,带着温和的困惑,“不是说好早点回来?”
嘴角的弧度未变,眼底却像渗进了冰凉的毒,一丝一丝,缠上宁微的脸。
宁微浑身僵硬,被那股熟悉的力道按在怀中。浓烈的焦油信息素裹挟着有如实质的压迫,将他密不透风地罩住。
他突然不敢看连奕,呼吸被胸口莫名的重量压住,挣脱不开。
连奕揽住宁微,感受到怀里微颤的身体,没再继续发难,示意魏若愚善后。他懒得再看一眼高凛,带着宁微穿过花园,径自往主桌走去。
方才还欢声笑语的气氛已经被这一脚打破,宾客神色各异,面面相觑,视线聚焦在场中的两位主角身上。
一个淡定自如仿佛无事发生,一个惊惶不安努力维持冷静。
连奕将自己身边的椅子拉开,扶着宁微肩膀落座,当着满桌人的面,露出孝子贤孙的温柔笑意。
“奶奶,店里有点事,他来晚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丝绒盒子,放在桌上,手臂展开,缓缓推到连老太太跟前:“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