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小时前,这条球裤还陪着男孩在球场上肆意挥洒、征战、欢呼。
而现在,从那条球裤出发,沿着地板上一路的水迹向前,能在楼梯处听到放映室传来的一些隐隐约约的动静。
暧昧、不堪、混乱、激烈、痛苦。
……
三楼放映室。
明英面前就是一块投影幕,摄像机就在他、准确来说是他们的头顶。
昏暗的光线中,感知被无限放大,那几条光束白花花的耀在眼前,他看着投影幕上的**场景,心里把老混蛋从纽约骂到华盛顿。
投影幕就该用来看电影啊!!!
“痛啊——”
妈的,他真感觉自己要死在这。
……
小别胜新婚。外加Silas存心想教训下他,明英就惨了一晚上。
结束时,明英浑身都湿透了,他的眼睛好似都被自己的眼泪淹红。
Silas帮他擦了擦眼泪,明英这才缓过神,
明英就顶着被折腾的惨兮兮的身体和哭的声嘶力竭的声音,望着身上的人,吸了吸鼻子,说:“生日快乐,宝贝…”
虽然没看时间,但明英知道,绝对已经到第二天了……
Silas闻言勾唇,有些惊喜,他把人用浴巾包起来,吻了下明英的脸,说:“嗯谢谢。”
明英没有力气抗拒,只能任他抱着,然后带着还没有消退干净的哭腔说:“我,我还有礼物。”
Silas垂眸看他。
两人那么对视了几秒,Silas说:“明,难道你还能继续?”
明英反应过来,很虚弱地讲:“草…你滚。”
老混蛋……
Silas摸了下他的脸,“真有礼物?”
明英皱眉:“当然了……不过你别,别想太多,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的理直气壮。
Silas笑了一声:“嗯,在哪?”
明英:“卧室。”
于是Silas就抱着人回了卧室。
结果一开灯,刚走一步,就听“当啷”一声——
Silas皱了下眉,明英也愣住,两人同时低头一看,一只拖鞋不知道为什么横在卧室门口,关键还只有一只。
明英:“咳咳。那什么,我那个,早上走的太急……”
“嗯。”
再往前,就见床铺上的被子也乱糟糟的,跟被狗拱过似的。
明英:“……”
明英又有点害怕了,Silas有洁癖,虽然并不是很严重,但是……
Silas看了眼明英那副心虚的表情,笑了笑:“明,礼物在哪?”
明英收紧了挂在Silas脖颈上的手臂,说:“在衣柜里。”
当Silas单手抽开衣柜底下的一层抽屉。
里面躺着一个暗色的小盒子。
明英有点羞耻。
他这辈子第一次送一个男人礼物。
从前,他的身边没有女孩,只有同龄男生,男的和男的之间只流行叫爸爸不流行送礼物。
而他亲爸……好吧,明英也没送过他亲爸礼物,因为他压根就没机会和他亲爸亲妈一起过生日。
正想着的时候,Silas忽然要打开那盒子。
明英睁大眼,伸手按住:“你做什么?”
Silas就看着他说:“我总要试戴下。”
明英嘴角抽了抽:“你,明天再戴吧,我困了。”
Silas:“明,我明天不用出门。”
“不用出门也可以打领带啊。”
“穿毛衣怎么打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