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屿姐, 你还有心情笑, 这事情可不好解决。”迟一一昨天值了一个夜班, 此刻脑袋昏昏沉沉, 又突然得知这个惊人的消息。
迟一一满脸担忧,“伤副将一早收到消息派人来告知我们,要我们先跟他们走, 躲在安全的地方,我让安宁先去通知其他人了,我先来叫你起来了,我们等一下一起走。”
迟一一知道席屿她们在临岳城也遭遇过这种事情,当时救济站都被那些盲目跟从的百姓给围了,要不是席屿一行人聪慧,这件事怕是不好解决。
“烦死了。”席屿嘀咕,手上穿衣的动作不敢忙,“真的是,一刻不让人消停,好歹让我睡饱一顿觉再出这事啊。”
迟一一:“席屿姐,你好像都怕的唉。”
席屿现在没有对那些迷信文盲百姓的恐惧,心里都是对这件事让她没有睡饱一顿觉的痛恨。
“一回生二回熟。”席屿点头,“那可太清楚了这些人的手段了。”
上次的事情可把她们几个折腾的够呛。
等到席屿和迟一一出了宿舍,伤病救治营内来往的士兵视线都似有似无的看向她,迟一一不喜欢这种注视,感觉浑身不自在。
席屿完全忽视了士兵偷看的目光,她视线瞥向一个人,那人迅速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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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屿和迟一一赶到医院搭建的帐篷内,其他同事也都到了,外面是伤副将带来的几名士兵守着,学生也派人去叫了。
来人名叫万格,是伤副将的得力助手。
他将今天这谣言信的内容解释了大概,关于谁将这些纸洒在城内的,无人还未查到踪迹。
但是目前有一件事可以确定,那就是城中藏有西亓和溪河组织的奸细。
前面北沙关的战事蔺家军因为两方兵力不同,蔺家军较为弱势,但是因为军队实力较强,加上蔺家父子二人策略得当,导致对方不敢冒进。
海七把玩手中的头绳,“这就是实力不够,计谋来凑?”
宫婳鄙夷,“卑鄙又拙劣的伎俩。”
许挚寒面色凝重,“城中散布的谣言无非就是想要北沙城内部出现内斗,让我们自乱阵脚,守城将士和城中百姓一旦对我们心中存疑,对我们的信任也将荡然无存。”
如今,如何解决这个信任问题最为紧要。
“伤副将的建议是诸位大夫先跟我会官府,伤副将收到消息,前日送回伤病救治营的部分士兵派人传话给伤副将,说在战场上听见西亓将领说‘你们再怎么骁勇善战又何妨,你们真的以为归途医院是你们的人?’”
这句话无疑是在给前线战斗的士兵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一旦归途医院有任何错处。
那么这个事情将会走向不可预料的方向。
“我们凭什么要躲啊?”李钟立双手环抱于胸口,声音带着几分气愤,“我们又没有什么错。”
顾霞点头,“李钟立说的对,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躲?”
方麒:“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如何消除这些负面影响,这里的伤员还需要救治。”
作为过来人的席屿看向许知知,她皱着眉,低头沉默不语。
万格迟疑,“李大夫,可是......目前你们有嫌疑,呆在官府是对各位大夫的保护。”
“嫌疑?”宫婳眼神看向万格,语气不耐,“你们伤老大认为我们有嫌疑?”
“各位大夫,我知道诸位神通广大。”万格知道这件事无法瞒着,他表情严肃,“北沙城已经混入了奸细,无论诸位是否是冤枉了,伤大人认为,诸位大夫都应该跟我走。”
海七听出了不对劲,眼神不满,“你什么意思?”
“来人!”
随着万格一声令下,帐篷外的士兵应声进入,将帐篷内医院众人包围。
“唰——”
脾气暴躁的医生站起,环顾四周。
许知知坐在凳子上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