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临明附和点头:“我也这么想。”
“老师!”
院外有学生呼喊,所有人的视线向来人投去。
是竹西和齐石头, 二人身后还跟着一位熟人——结束医院学科学习的易鹤。
王石起身走近,注意到他眼底的黑眼圈:“易鹤,你怎么来了?这段时间很忙吗?黑眼圈这么重。”
“来,喝水。”卓奕将干净的杯子倒上水递给易鹤,“看你愁眉苦脸的,怎么了?”
“谢谢卓姐。”易鹤将水一饮而尽,缓解了口干,“我这次来,是有问题想请教各位大夫。昨日发生了命案,京城葛家二公子意外死亡,与他同行的几人都有不在场证明。经查,他屋中屿湖楼的糕点并无毒,尸体也无中毒迹象。”
易鹤知道归途医院并不擅长断案,但他想起一件事。
“易鹤,你该不会想让我们验尸吧?”徐临明疑问道,“我们可不会啊。”
虽然医学院学医对人体熟悉,但这不代表他们是法医。
“不不不,”易鹤说出自己的猜测,“我记得在医学院时,听各位大夫讲过药食相克的事。我这里有他这段时间吃过的食物清单,想请大夫看看,其中是否有我不知道的、能导致死亡的相克药材与食物。”
这份清单易鹤也已派人去别处调查,但他觉得有必要也让归途医院的大夫们看看。
就当碰碰运气。
祁意茗接过单子,其他人都凑了过来,粗略扫过上面记载的药材与食物。
徐临明:“米糕、鱼、腊肠、鸡肉、青菜……吃得还挺杂。”
厉栖:“这些水果和食物,倒是没有相克的搭配。”
“他的药膳里也没有。”
卓奕:“这些食物,跟他同行的人也吃了吗?”
易鹤:“吃了,其他人都没事。不过据说,葛家二公子喜欢在家研究菜品,经常去屿湖楼,就是为了在家仿制菜式。”
卓奕目光落在纸上几种肉类食物上:“或许是烹饪方法出了问题,导致中毒。”
当晚,祁意茗将内容上传群里。
经过医院同事们排查,并未发现其中有什么猫腻。不过群里集思广益,大多数人猜测问题不在食物本身,也有人认为是烹饪过程出问题,导致食物中毒死亡。
医院将猜测告知易鹤,易鹤那边询问京城相关人士后,结果与医院大致相同。
易鹤有些苦恼:“可是用银针试毒,食物并没有发黑。如果不是食物和药材相克,还可能是什么原因呢?”
这个案子陷入瓶颈,止步不前。
卓奕:“我有一个想法,不过可能需要你们帮忙。”
归途医院祁意茗这边继续治疗柳今七的身体,而朝廷上关于女医之事的争论仍未停歇。
这场辩论愈演愈烈。
很快,京城百姓中也对此事议论纷纷。
有人觉得应当设立女医,有人觉得荒谬。
与此同时,京城还出了一件怪事。
邱家小公子自从上次与屿湖楼的楼万比试落败后,竟似疯了。
他常带朋友去各家食馆后厨抓老鼠,抓到后还大肆宣扬该店后厨脏乱,导致被他“光顾”且环境脏乱的食馆客流锐减,吓得不少老板赶紧整顿后厨。
时间悄然流逝。
直到第九天,大门紧闭的镇国公府前停了一辆马车——蔺家二房回来了。
归途医院得知消息后并未立刻前往拜访,因为她们眼下还有一个重要任务需先完成。
……
夏日的天亮得总比其他时节早。
皇宫前往金銮殿的路上,官员们三五成群,或形单影只。
易鹤便是独行的一个。他来得较早,一路遇见几位同僚,却遭到对方冷嘲热讽。
“这不是易大人吗?”一位路过的官员语带戏谑。
易鹤认出来人,是近日常与他争执的反对派太常寺卿葛泣,其身旁还跟着几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