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非常自然地跳上了放在桌子上的一只摊开的手掌,转头看向手的主人。
一旁的学生竹西听见了一声鸟叫,低头看向了回音鸟,疑惑刚刚一直安静地回应鸟为何发出声音。
难道是被病人的样子吓到了吗?
与学生不同的是,席屿低头看向回音鸟,它正盯着自己。
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席屿,等会下带我们上前瞅一瞅。”
说话的是远在千里之外归途医院医生——皮肤科主任历栖。
是我们,而不是我。
历栖和其他几名医生正通过回音鸟的实时监控视频观看着这次的种子大会。疑难病例的出现不只是引起了种子大会在场大夫的注意,也同样引起了归途医院的各科医生的关注。
“你说这是什么皮肤科疾病?”海七也听见了历栖的话,随即询问:“有什么严重的皮肤科疾病会导致死亡?”
回答他的不是回音鸟,而是一旁许挚寒。
他眉毛微挑,“说不准是其他什么疾病引起的皮肤病也不一定。”
具体情况,还需上前问诊和检查才能得出结论。
这次上台的大夫比前两次都比较多,每个病人周围都站着不少大夫,有人在把脉,有人在观察病人的皮肤上的瘀斑,也有人在询问病人的情况,场面看上去有些乱,但是却也乱中有序。
席屿和其他几名医生带着医学生们走上了台,分别对三个病人进行了问诊和观察。
蔡老在切脉问诊。
席屿带着安宁也没有闲着。
她和远在归途医院的医生们都能清楚地看见躺在病床上的古一皮肤上的红斑。
有大夫伸手触摸古一的额头,能察觉到与正常人皮肤温度的不一样。
“发烧了。”
难怪古一一脸疲惫的样子。
“这是何物?”穆白看见归途医院的学生林二蛋拿出的温度计,好奇地凑过去看他的操作。
“这叫温度计,能够测量出病人的体温。”
宫大夫好奇地凑过去,询问:“有何作用?”
姜敏:“看病人是否出现了发热,若只靠皮肤挨着皮肤感受,每个人对温度的把控都有所不同,得出的判断也会不一样。”
所以,这很考验大夫的能力。
“这个小物件就能判断出病人是否发热?”袁枝闻言也好奇地凑了过来,询问道:“这小东西叫什么?”
席屿看了一眼袁枝,介绍了它的名字:“温度计。”
林二蛋抬头看着古一脸上两边嘴角青紫的痕迹,好奇地询问:“大叔,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牙齿里好像也有血?”
古一回答:“被东西砸到的。”
古一还说他的牙齿因为被砸到掉了好几颗,说话还有些漏风,宫大夫已经给他检查过了,只可惜以后都只能这样了。
毕竟治疗他现在这个病已经耗费了他全部家当,他哪里还有多余的钱去制作假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