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就不去抓你,也不会在意你的父母到时候是否会伤心。”
少年的目光落在席屿脸上,软软的声音带着坚定:“姐姐不是坏人。”
席屿气笑,伸出罪恶之手,直接上去捏孩子的脸蛋,故作威胁。
“我要是坏人,用一个粉色麻袋把你套走。”
“为什么是粉色的麻袋?”少年眨巴眨巴眼睛。
“因为可爱啊。”
席屿笑着,向少年摊开手掌,语气温柔:“小朋友,能不能给人看看你的手?”
只有席屿二分之一的小手落在了他的手心,林正在看见孩子的手时,不禁嘟囔了一句。
“席医生,这手看上去好像怪怪的。”
少年被养的很好,两只手白白胖胖,但是只要仔细去看就会发现,孩子的手掌和正常人的手掌不一样。
更确切地说是手指的不一样。
少年的手指末端肥厚,呈杵状膨大,就像一个锤子,只是握着锤子的把手比较大,但是锤子永远是最突兀的那个。
席屿:“孩子,你的脚是不是也和手一样,头端比较大?”
少年点头。
“你几岁了?”
“十岁。”
席屿看着少年的模样,最开始他以为他只有七八岁的样子,虽然养的白白胖胖,但是发育算迟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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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大幅度运动?”
少年点头。
“呼吸急促会喘不上气?”
“对。”
席屿在认真看诊,旁边的糖人爷爷不禁好奇地问旁边看着的林正。
“你家姐姐还是位大夫呢?这么厉害。”
林正笑了笑,没说啥,他觉得解释或许更麻烦。
席屿接连问了孩子几个问题,
因为久久不见席屿,秦琪和苏紫从客栈走了出来。
秦琪看见席屿在给孩子问诊,就好奇的走过去看,这不看不知道。
她的目光在和席屿对面坐着的孩子对视时,她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错愕。
“齐小公子?”秦琪惊愕。
“秦琪姐姐。”孩子声音软软。
席屿和林正双双停下动作。
这两人认识啊?!!
.....
“我去.....”席屿惊愕,她视线落在了低头吃冰糖葫芦的齐鸣宇身上。
今天苏紫的话确实让席屿想着这小家伙或许身份不一般。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孩子是当今宰相的独子!!!
“我曾经跟着五殿下去过几次齐相府,那个时候不是秋冬寒冷季节,他会在府中的花园玩,也不能说玩,他很喜欢坐在亭子中看景色。”
因为齐鸣宇自小便生病,特别是在幼年时经常犯病,好几次都是太医将人从生死线上拉回来的。
对于这个孩子,秦琪印象特别深刻。
“宇儿,你为何会在这里?”
秦琪在京城的那几年,她知道丞相家的事情,作为独子,齐鸣宇常年呆在院子里不允许出府,外头的人都没怎么见过他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