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他右脸疤痕的头发散开了。

注意到她的视线，五号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半边脸，他讨厌别人盯着他的脸看，如果换成别人，现在那个人恐怕已经身首异处了，换成乔姝，他的容忍力还能强一些。

他正要发怒，忽然听见她道：“这个现在还会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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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号的身体僵了僵，所有人见到他脸上疤痕的第一反应不是厌恶就是害怕，还是第一次有人关心他的伤疤是不是会疼。

“你不害怕吗？”五号问。

“我为什么要害怕？”

五号低下头，“这个伤疤很丑。”

“那又怎么样？小猫会喜欢对他们好的人，又不是喜欢漂亮的人，我看你长得就很善良。”

他善良？

这简直就是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他可是背叛了自己的同类，成为陆星鸣身边的一条狗，他的所作所为连他自己都不齿，还谈什么善良。

小猫突然贴过来，“你可不可以放我走呀？我好想铲屎官的。”

“你夸我善良，就是为了让我放你走？”五号看她。

乔姝摇了摇头，“才不是，六号揍我的时候，你都保护我了，就算你不放我走，我也会觉得你善良，但如果你愿意把我送回铲屎官的身边，那你就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人。”

五号嗤笑一声：“是只有你这么能言善辩，还是所有的猫都这样？不管你怎么说，这个我不能答应。”他说完之后，见乔姝没说话，又问，“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

没想到小猫瘪了瘪嘴，问道：“没有讨厌你，你们对我身上的异能感兴趣，是不是也要把我像小白鼠一样抓起来搞实验，最后杀掉？”

乔姝实在想不明白，除了她身上的异能，她一只除了可爱一无是处的小猫咪还能有什么价值，被这么多人抓来抓去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跟地下二十八层那个总喜欢抓她的刀疤脸一样，是为了她身上的异能的。

见她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五号愣了愣，“我们不会杀了你的。”

乔姝：“我不相信。”

五号：“我只能说，你身上确实有我和六号感兴趣的东西，但是除非迫不得已，不然我们不会对你动手。其实待在我们身边也挺好，不管怎么说都比在地下二十八层强，外面的世界这么广阔，你想吃什么东西也都能吃得到，难道不比在一号的身边好？你喜欢一号，无非是因为他第一个养你，我认识一号比你早多了，如果换成在外面，他肯定不会选择养一只猫，至少不会养像你这样这么娇气的小猫……”

五号说了半天，就想劝她接受现实，别想着再回去了，结果一转头，就发现小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睡着了。

五号：“……”合着他都白说了。

算了，她听不见也挺好，一只猫能懂什么呢，就让她这么无忧无虑、糊里糊涂地过完后半生也不错。

不知不觉，五号的眼皮也开始打架了，睡着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六号好像说的真没错，在卧室睡床好像真的更容易困一些。

……

这是哪里呀？

乔姝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她看见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坐在床头，她的眉宇间凝聚着淡淡的思念，正看着手中的相册，相册上也是一只三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