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姝吃得无比欢快，被一号抓着后脖颈拎起来时，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咽下去的肉。

在一号的注视下，她理直气壮地把肉吃下去，还因为吃得太急打了一个嗝。

“嗝~”

好香！

一号：“……”

从这天开始，艾丽卡每天来一号的收容室时，身后都会跟着两个小尾巴。

她们三个人每次来，总会给乔姝带点小礼物：有时候是猫条，有时候是印着小鱼图案的罐罐，还有时候是鳕鱼味的磨牙棒。

乔姝被投喂得都快形成条件反射，一到她们快要来的时间，就提前到门那里乖巧坐着等。

而且她对艾丽卡她们的叫声，和对一号的叫声完全不同。

搞得一号总忍不住问：“你嗓子出什么问题了？怎么对我叫的时候那么粗，对她们叫就那么细？”

这个时候，乔姝只会把屁股对着他。

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要是你也能每天给我带好吃的小零食，我也能对你这么叫。

最近艾丽卡她们又多了个新爱好，打扮乔姝。

她们会带来各种漂亮的小猫衣服，把她当成娃娃一样摆弄。

前天是条鹅黄色的波点裙，领口缝着一圈软乎乎的小雏菊花边。

昨天是件后背缀着蝴蝶翅膀的七彩小裙子。

今天更绝，艾德琳笑眯眯地从身后掏出一条金光闪闪的鱼尾巴，上面的亮片随着动作“簌簌”往下掉。

“今天我们来扮美人鱼好不好呀？”

乔姝：“……”

她其实并不排斥这种打扮，因为每次为了让她安安静静配合穿衣服，她们总会给她喂不少好吃的。

乔姝只需要趴着悠闲地嚼嚼嚼，等着她们变装就可以了。

见她像往常一样没有异议，三人立刻兴奋地动手。

分工异常明确：艾德琳负责给她穿衣服，艾妮负责投喂好吃的，艾丽卡举着相机准备拍照。

艾德琳把鱼尾套到乔姝的后腿上，又掏出一顶金色的飘逸卷发戴在她的头上。

“太可爱了！”

艾丽卡举着相机疯狂按快门。

镜头里的小猫穿着滑稽的鱼尾，顶着歪掉的假发，正认真抱着一条小鱼干啃。

正在看书的一号闻声抬头，那双总是无波无澜的碧绿色眸子，在触及到小猫时罕见地瞪大了一瞬。

艾丽卡注意到他的表情，问道：“一号，你要抱着猫猫拍张照吗？”

“不……”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怀里已经多了一只肥嘟嘟的猫猫鱼。

由于双腿被鱼尾束缚，乔姝像条搁浅的小胖鱼，圆滚滚的身子在他腿上坐也坐不稳，晃晃悠悠的，几次差点掉下去。

多亏一号及时扶住，才免于她掉到地上。

偏偏乔姝一点自觉都没有，两条腿被鱼尾包裹着还乱蹬乱动，从外面看就像在甩动鱼尾巴。

一号刚想让她别乱动，就被一个鱼尾迎面盖在脸上，鱼尾滑落时，他的脸上挂满了金粉。

一号：“……”

恰巧这时，“咔嚓”一声。

一号抬头，发现艾丽卡用相机把这一幕抓拍了下来。

“一号，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露出这么生动的表情！”艾丽卡感叹，“你想要一张照片吗？”

一号没有立刻回答，艾丽卡以为他不感兴趣，正打算自己收藏，却听见他道：“给我一张。”

照片当场印了出来，一号看着照片不由得有些发愣。

他已经很久没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了。

照片里的人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