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超眼皮一翻晕过去,顿时傻了眼,大声喊着:“快快,赶紧送医院啊!”
纪修衡左移一步,把谢慈不老实的脑袋全部遮盖在身后,又自然地带着人往人群外走,像是不愿掺和到这场烂摊子里。
聚在卫生间这里的人不多,大部分宾客根本没兴趣管这种事,他们的时间很宝贵,每一秒都关系到自己银行卡上的数字。
何况,在这种酒会晚宴中,像唐浩超这类纨绔富二代被人报复也不算少见,无非是谁抢了谁的车,谁又抢了谁的小情人,业内的大佬压根懒得理会这种场面。
纪修衡稳稳托着谢慈,将人带出了酒店大门,全程自然得体,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
几个想找纪修衡谈合作的投资商见对方提前离场,脸上无一不露出遗憾的表情,又调转方向,端着酒杯去明洋那里套话,都想知道对方给了多少好处,才能说动纪修衡来《寒江渡》里当表演指导。
要知道,他们也不是没请过纪修衡来影视项目挂名,却无一例外都被婉言谢绝。
谁知道,居然还真有人能说动他,不来取取经实在太亏!
—
周墨见自己老板带着谢慈到车上,熟练地给莫利发了条消息,降下后排的隔板,专心做一个开车机器。
咳咳,非礼勿视非礼勿言,这是一个金牌助理应该做的。
“醒醒,小慈。”纪修衡捏了捏谢慈的脸,只觉得指尖发烫。
谢慈在酒会的时候,脑子还处于比较清醒的状态,但是看到纪修衡略微怀疑的目光时,一紧张,直接把手里满满一杯酒给喝了下去,彻底点燃了堆积的醉意,眼神都变得晕乎乎的。
谢慈坐在纪修衡腿上,脑袋埋在对方胸口不肯挪开,潮湿灼热的呼吸气流一股一股绕在纪修衡心口,带起来他心脏剧烈的跳动。
即使被人捧在手心里,谢慈还是和上次一样,开始熟练地发脾气,一旦纪修衡停止轻抚后颈的动作,他就开始哼哼唧唧,像只坏脾气的猫。
还是特别会撒娇的那种。
“纪哥。”
“嗯。”
“纪老师?”
“嗯。”
“纪修衡!”
“......我在。”
纪修衡第N次觉得前排开车的助理非常多余,恨不得现在就抱着谢慈回家里过二人世界。
谢慈喊完纪修衡的大名后就陷入沉默,过了半晌,才把脑袋挪到男人的肩膀上,低低地开口:“其实,那个人是我打的。”
纪修衡侧脸贴了贴谢慈的脸颊,很配合地轻声开口:“打得好。”
谢慈先是弯了弯唇角,随后又皱着眉:“你不问我为什么打他吗?”
“你打他,肯定是他犯了错。”纪修衡抱紧了谢慈的腰。
他刚刚看过谢慈的手,有一些细小的划痕,正想着家里还有没有处理外伤的药膏。
“因为他,他想把我迷晕。”谢慈喝醉酒后说话慢吞吞的,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小金属喷雾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