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怎么看的小女子眼泪直流,站在男二视角,确实是真心错付来着,而且加上身世的误解后,更多了一种禁忌的感觉。”
“所以是男女主会为男二反目成仇吗,这部剧到底还有多少惊喜......”
“只能说导演和编剧都很爱万玉鸦这个角色,全剧高光最多,而且人设实在是太抓人了,整部剧看下来,又有恨海情天的感情线,又有超强节奏的剧情线,比常规的大男主爽剧好看太多了。”
“支持,刚好赶上金球奖,不知道剧组能拿多少个奖项。”
......
越临近《寒江渡》最后两集播出的时间,弹幕就刷得越起劲,都等着看男主和新帝之间的决裂大戏。
除此之外,男二万玉鸦是否还有没播出的戏份,已经成为观众心里最好奇的问题。
—
顾柳一身白麻丧服,脸上不施脂粉,多日守丧让她眼里布满血丝,整个人看上去格外消瘦,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走。
“哥,我有事要告诉你。”顾柳声音很平,神色憔悴。
顾怀舟这段时间既要忙着下葬的事,又要解释自己待会逆贼万玉鸦尸身的原因,和新帝之间,也只剩下面子上的君臣情。
连日的周转,让他原本俊美的一张脸上也显出疲态。
“什么事?”顾怀舟勉强显现出几分做哥哥的温情,只是眼里已经满是冷硬的决然。
顾柳也不在乎,她开口说道:“我已经写信给堂兄他们了,等过了头七,他们就来接父亲和......和他回山里入土为安。”
话到一半,顾柳声音哽咽。
顾怀舟敏锐察觉到了什么,“万玉鸦的事我来办即可......”
他已经在京郊一处矮山的溪流旁,为万玉鸦选好了坟地,很清静,周围都是些鸟鸣蝉叫的声响,是万玉鸦会喜欢的地方。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柳直直打断,“不用了,万玉鸦是顾家人,他的事自然有我这个当妹妹的来管。”
“顾家人?”
顾怀舟只当自己听错,竭力忽视掉内心那个惊心的猜想。
“你还记得,爹曾给你的那枚小船玉坠吗?”顾柳说:“娘在的时候,我曾偷听过她和爹吵架,只为一封女子的书信,我当时年幼,只听到什么孩子,孽债之类的话,直到后来才知晓,原来我娘早年身体病弱,你顶替的那个夭折的孩子,并非我娘亲生,而是爹成婚前的私生子。”
“那吊坠是谁的?”顾怀舟脑中巨震,只觉得胸口前的玉坠格外冰凉。
他想起来万玉鸦曾问过自己这个吊坠的来源,想起来那声半梦半醒中听到的,似是欢喜似是失落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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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吊坠本来,应该是万玉鸦亲生哥哥的。”顾柳嘴唇一张一合,轻轻吐露出的几个字,却像是致命毒药,瞬间抽去了顾怀舟大半精气神。
亲生哥哥......亲生哥哥......
顾柳见顾怀舟面如白纸,毕竟多年的青梅竹马,哪怕心里还有怨恨,却也没忍心把话说绝。
“哥,他过得够苦了,你就放过他,让他跟我走吧。”
一室寂静。
“他叫过我哥,就是我的弟弟,我安排人送你和爹走,旁的事都与你们没有干系。”顾怀舟沉默了一会,直接做了个手势,很快便有几人从角落阴影里冒出来。
“送小姐离开京城,务必看着她回到秀山。”
顾柳走后,顾怀舟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只觉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转,一直佩戴着的玉坠如同火炭一般,烧得他心口噬骨裂心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