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没开口。
依次听完底下人的汇报,楼时宪道:“这一年晋城的格局发生了很大的变动,豹族的地盘还有剩余,几个小家族之间摩擦不断,一时也安稳不下来。等过两年吧,稍清闲一些,我会从本家挑选年龄合适的孩子,接到身边教养。”
所有人闻言都是一怔,目光无可避免地挪到一旁沉默不语的宁依身上,明白族长这是摊牌了,表明了他以后不会有子嗣。
如今的狼族族长,已经不是过去那个谁都可以在他面前大呼小叫的新任家主。
眼看着一名族老将到了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楼时宪满意地放下手中的账本。该说的事都说完了,他牵起宁依的手,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下,带着宁依离开正堂。
留下一众人相顾无言。
回到小别墅没一会儿,季牧怀又找上了门。
这位最近放暑假,再次被送回到老宅学格斗。
“……大哥。”季牧怀喊道,语气听起来有些别扭。
他换了鞋,扭扭捏捏地进客厅,倒是没盯着楼时宪看,余光一直偷偷瞥一旁的宁依。
楼时宪听说不久前容琬和余思雨见了一面,季牧怀脸上藏不住事,看他这个样子,应该还不知道那些陈年旧事,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轻松地继续叫他“大哥”。 W?a?n?g?址?f?a?B?u?页????????ω???n?????????5?.???ò??
“来做什么?”楼时宪问。
季牧怀哼唧半天,等宁依起身去了厨房,他才一屁股坐到楼时宪身旁,小声问:“你和宁依……你们是认真的?”
楼时宪扬唇承认:“嗯。”
“你、你们……”季牧怀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楼时宪和宁依没瞒着人,族里都无人跳出来反对,他一个当弟弟的,最后也只能憋出来一句,“……你们开心就好。”
楼时宪挑了挑眉道:“谢谢,我挺开心的。”
季牧怀:“……”
“哦。”季牧怀从怀里掏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方盒子,“我妈让我把这个送给你。”
季牧怀也不知道余思雨为什么突然要给楼时宪送礼物,他只负责听命跑腿。
楼时宪接过锦盒,打开后,红色的绸布上端端正正放着一把金镶玉的长命锁。
季牧怀探头瞧了一眼,愈发猜不透他妈的心思。
这个锁看款式也有些年头了,难道是给楼时宪以后要过继的孩子准备的?
太早了吧。
而且家主的工作那么忙,哪来的时间真养小孩。楼时宪以后带到身边的小孩,起码得是能懂事的年纪。
楼时宪却对这份莫名的礼物没流露出半分疑惑,他合起盒子,问季牧怀:“叔母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啊。”季牧怀道,“她还让我多和你学学。”
以前的余思雨只会让季牧怀少往他堂哥身边凑。
楼时宪大致明白余思雨的心思。
季朔野毕竟做过谋杀的事,就算没成功,他们之间也横亘了太多。
这一把长命锁,楼时宪收下,算是全了一段母子情分,以后他们依旧保持着不远不近,不亲不疏的距离。
“等你毕业,我会给你在集团内安排个职位。”楼时宪道。
季牧怀顿时面露苦色:“别!哥!你就行行好,让我多玩几年吧!”
楼时宪笑了笑:“那都是以后的事,你先好好把书念完,以后别打架了,打又打不赢。”
季牧怀气结,但楼时宪说的是事实,他的确打不赢,打不赢还爱打,为此季朔野没少教训他。
“我最近都没打架了。”季牧怀嘟囔着,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