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殷姝苒仰头道,“我看人可是很准的。”
不少人暗暗关注着他们这边,楼时宪主动和殷姝苒碰了碰杯,殷姝苒对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
……
回到家,客厅的灯亮着,楼时宪有些意外宁依回来的这么早。
听到声音,宁依过来帮楼时宪脱外套,他抱住楼时宪的西装外套,鼻尖一抽,眉头微皱。
又低头仔细闻了闻,宁依确定了楼时宪外套上香水味的来处。
楼时宪回头看宁依:“怎么不挂起来?”
宁依回过神,下意识比划:【衣服要洗了。】
楼时宪:“……”
楼时宪盯着宁依,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西装不用经常清洗,更何况这是刚定制的礼服,宁依不会不知道这种常识。
楼时宪觉得宁依有些奇怪。
他暂时没有问。
宁依跟着楼时宪进了卧室,看着楼时宪换衣服,随后将楼时宪的衬衫也拿走了。
宁依抱着楼时宪的礼服去了洗衣房,然后迟迟没有放下。
礼服这种东西,就算真的要清洗,一般也是打包送回原店打理。宁依站在洗衣房,闻着衣服上的香水味,心情莫名的烦躁,他有些控制不住想要将衣服上馥郁的花香全部用水冲掉,换上自己的气味。
“在干什么?”楼时宪慢条斯理扣上胸前的睡衣纽扣,站在宁依身后问道。
宁依吓了一跳,转过身,下意识将楼时宪的西装放在了身后。
楼时宪瞥了眼小兔子背在身后的手,挑眉道:“在做坏事?”
宁依摇了摇头。
楼时宪只看到宁依把脸埋在他的衣服里蹭来蹭去的,也算不上是什么坏事,除非小兔子刚才吃了零食没擦嘴。
楼时宪提议:“既然没做坏事,就赶紧把我的衣服放回衣帽间吧?”
宁依却又摇了摇头,拒绝了。
这不像是宁依会有的反应,实际上宁依从疗养院回来后,一直都有些说不上来的怪。
楼时宪耐心询问:“为什么不放回去?”
宁依抿了抿唇,暂时把衣服放下,对楼时宪坦诚道:【衣服上有味道。】
楼时宪想起来宴会后半程他都和殷姝苒待在一起,应该是沾到了她的香水。
看着宁依还蹙着的眉心,楼时宪道:“那就先晾着,等味道没了再收起来。”
好在这次宁依听进去了,他不怎么情愿地将西装挂起来。
楼时宪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占有欲。
主要是,好端端的,宁依为什么会突然对他表现出这么强烈的占有欲?
从洗衣房出来,宁依还在不停回头看。
楼时宪叫了宁依一声,带他去客厅坐下。
他给宁依倒了杯水,问他:“今天还顺利吗?”
宁依点了点头:【没死的都绑起来扔回豹族的领地了,就扔在街上。】
宁依像是在求表扬,楼时宪如他所愿道:“做得不错。”
宁依凑到楼时宪身边,将脸贴在楼时宪脖颈边轻轻蹭了蹭。
楼时宪顿了顿,才继续问道:“我听他们报告,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