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刑钦非但不走,还把厨房刚出的餐盘端到餐桌上,十分自觉地拿起餐具开始干饭,方乙早饿的不行,无言片刻,跟着坐下一起默默吃。
他这间公寓是是首都星租房质量偏低的那一档,位置偏僻,户型简陋,配套的家务、厨卫机器人也是功能最基础的型号,能烹饪的基本只有简易的快餐,口味勉强能入口饱腹,自然不比富人家里的高档电子管家做出的高级美食好吃。
方乙吃惯了,没什么感觉,他从来吃饭快,等扫完盘子里的东西,再抬头时发现刑钦只动了半份就放下了勺子,正百无聊赖托着下巴瞧他,见他吃完,张口便问:“你很缺钱?”
方乙刚喝了口水,闻言呛了一下,他拿不准这人什么意思,谨慎答道:“……还好。”
耳根忽然一热,他猫咪炸毛似的捂住半边耳,上半身差点儿没飞出去,扭头惊疑不定地看向始作俑者。只见刑钦突然整个人凑过来,压迫力极强地附在他颈边,低着头似乎在嗅他身上的味道。方乙远离的动作也被腰际缠住的手打断,对方掐住他腰,不容拒绝地将他拖近。
方乙叫一对强有力的手臂箍紧,转身间就被抱到男人的腿上,他心中警铃大作,浑身僵直,不得不扒住刑钦的肩膀,尽量将距离卡在一个不那么危险的位置。
“刑先生……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他冷汗又冒出来,“我以为上次已经把钱还清了!”
“什么钱?”刑钦莫名道。
“就是……就是你们额外给我的钱啊。”
刑钦这才想起那笔“另外的价格”,脸色不由垮掉,“谁跟你说这个了。你还给我哥的,关我屁事。”
刑钦黑着脸埋在他肩头嗅了半天,方乙又尴尬又不自在,几乎以为自己身上真的有什么味,对方才抬起头,说:“我给你钱,你只和我做,怎么样?”
方乙怔住,又听他列出价格,“每个月三十万通行币,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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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万?
三十万!
方乙有点儿晕,他一听这个天价,就下意识开始对比自己的房租、薪水甚至债务。他房租一个月两千通行币,薪水七千,债务八百一十万,最后这个数字还在源源不断利滚利。如果、如果每月固定三十万收入,那他……
方乙在心里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他使出了莫大的意志力才摁死自己的念头,艰难开口:“抱歉,刑先生,我不做这个了……”
刑钦沉声说:“你不想和我?”
“不不不!”求你别随便脑补啊!还有我不是不想和你,我是谁都不想!
“那什么意思?”
“我……那个,”方乙斟酌道,“我虽然很缺钱,但是……”
“五十万。”刑钦忽然张口舔了一下他侧颈动脉处的皮肤,含混加了价。
方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