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前些年没人在家,他们还是会前去放些礼品。今年蒋国平在北市,自然更要早去。
蒋冬燃磨磨蹭蹭地把姜晁已经装好的酒和已经准备好放在门口的其他礼品拿出来,又假模假样仔仔细细检查一遍,像在对待什么千年古董似的将它们认真放回,一个瓶子要放至少三分钟。
半小时后,他的腿蹲麻了,不得不慢慢站起来,嚅着嘴唇对姜晁说:“老公我收拾好了。”
一路上蒋冬燃仍很是兴奋,可不是因为即将见到他四年没有因为想念而主动联系的父母,只是他坐在姜晁旁边,感受仅有他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看窗外穿梭的景,听着一切被放大的细微动静,想象到自己在跟姜晁看电影。
他悄悄去握姜晁随意搭在中控台上的手。
姜晁一只手扶着方向盘,注意到蒋冬燃这样莫名其妙鬼鬼祟祟的举动也没什么反应,没有挪开也没有回应,仍然看着前方的红绿灯,等待信号转变。
余光里,那两个陶瓷小人还在摇头晃脑。
蒋冬燃屈起食指轻轻地刮蹭姜晁无名指干干净净的指根,另一只手摩挲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与信号灯变绿同步,车辆流动,姜晁想要抽回手,然后他听到蒋冬燃有些幼稚而兴奋地讲:“老公,我们这样好像在电影院偷情!”
姜晁就算一直知道蒋冬燃有着与常人有异的脑子,也不能时时刻刻理解他的思维,先不说电影院是怎么想象出来的,偷情这样的词就不属于他们现在的关系。
他瞥了蒋冬燃一眼,思考该如何像一个合格的不扫兴的丈夫那样给蒋冬燃一个回应。
毕竟蒋冬燃这些日子里的确有很大进步,按照奖励机制,姜晁在平时的闲暇时间里,也应该陪一只哈哈吐舌头的乖巧的狗玩一些低级的趣味游戏。
“是偷情吗?”姜晁动了动手指,将被蒋冬燃蹭得很是让人心烦,微微发痒的手指幅度很小地抬了抬,算作回应,“只是约会。”
蒋冬燃不知道是被“约会”两个字惊到了,还是单纯神经又在活跃,他抱着姜晁的手小狗一样地咬,给姜晁无名指的指根上咬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姜晁被咬得有点烦,又是在开车,他抽了抽手,没抽动,隐忍着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手上残留的口水蹭在蒋冬燃脸上,那样子很像是在用手指亲昵地刮蹭蒋冬燃的脸。
“约会也很好,但你不觉得偷情更刺激吗?”蒋冬燃用那侧被当做口水巾的脸眷恋地拱了拱姜晁的手,“我已经结婚了,但是我还是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你。某一天我实在忍不住,背着老公偷偷跑出来见你。”
“我没有穿内裤,外面的裤子就不停蹭我的鸡鸡,我好难受,就握着你的手,希望你可以帮帮我。”
“但是影院里有很多人,那么黑,声音好像也会被放大,所以我也不可以喊,只能像婊子一样握着你的手揉我的鸡巴……”
深知蒋冬燃这样的人说不出什么浪漫高级的话来,姜晁还是讨厌蒋冬燃这样不知廉耻的粗鄙,但他又很好奇为什么这次,自己没有在蒋冬燃很低级的“出轨文学”中做那个道德败坏的人。
要知道,在以往的每一次里,姜晁都是那个“出轨”的混蛋。
他的手已经被蒋冬燃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既定位置,于是他将那根一直被骚扰的手指指关节再次小幅度地抬了抬,便轻易地顶到了蒋冬燃的敏感部位,引得蒋冬燃一阵轻颤,夹了夹腿,连绵喘息。
姜晁难得陪着蒋冬燃演这样一出低俗电影,他只是轻微动了那么一下,便不再有动作。
车流再次停滞。
“我可不想做你的情夫。”姜晁收回手,转头似笑非笑扫了蒋冬燃一眼。
蒋冬燃夹着腿,有些失落地垂下脑袋:“可是道具安排就是这样啊,老公,不能耍赖。”
“什么道具安排?”蒋冬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