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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着姜晁的脸,冰凉的指腹按压在姜晁脸上,留下雪坑。

他急促呼吸着,一只手探到姜晁颈后按压,动作疯狂地要姜晁低头,力气大到姜晁被生生掰着弯下一节弧度。

蒋冬燃踮起脚伸出舌头。

姜晁霎时被激怒,他不敢置信,蒋冬燃到这种时候竟然还想着这些事情。

他又要把姜晁变成那种没有脑子的,只会用下半身体验快感的动物。从来都是这样,每一次他犯了错被按在门上教训的时候都要红着眼睛求姜晁操他。

他以为姜晁跟大多数男人一样,只要身体上被满足了,就可以抛弃一切原则问题。

他从来这样避重就轻,把自己当做一个下贱的只是用来讨人欢喜的玩具,不管怎么对待他都可以。

永远学不会做一个正常人。

永远没有自我。

十二楼没办法住人。姜晁将蒋冬燃从门里推出去,向外面扔了一把钥匙,为了避免蒋冬燃再次出现像上次一样上来扒门的行为,姜晁用了很大力气把他推出去很远。

蒋冬燃大概又在门外哭喊了很久,但是这次,姜晁没有沉默着等他安分。姜晁给安保人员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这里有人扰民。

十分钟后有人上来要把蒋冬燃劝走,可蒋冬燃一直疯了似的大叫,手拽着门把一刻不松,安保不得不向门里的姜晁请示。

“不用报警。”姜晁说,“先把他赶走。”

于是安保两边架着蒋冬燃将他强行拖到了电梯里。

“阿晁!阿晁!”蒋冬燃还在喊,“我不要!”

不要什么也没说,就是止不住地喊,好像姜晁生生从他身上剜了一块肉,听得安保人员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等到门外的声音渐小再到消失不见,姜晁缓缓睁开眼睛,动了动僵硬的身体,穿着绒衫就开门走了出去。

十二楼没有生活用品,他的外套在蒋冬燃身上,直到把他推出去的那一刻,姜晁也记得把外套和蒋冬燃裹在一起,把二十二楼的钥匙扔到蒋冬燃脚边。

姜晁迈动不听使唤的脚,勾起车钥匙去了地下,从车库驶出。

外面一片茫茫的白,雪下得很厚,空气里似乎也起了雪雾,像是世界末日。

姜晁在律所住了一个星期,他不忘找助理帮忙把二十二楼的黑狗搬出来放到自己的办公室。

助理去的那天在楼下碰到刚出门的蒋冬燃。

他认识自己老板的男朋友,蒋冬燃经常来所里等姜晁开车一起跟他回家,很多时候就在花坛旁站着,注视一切要到所里的人,那样警惕的表情谁都忽略不了。

只是感到不可思议,姜晁那样顾家的人也会有这样不想回家的时候,毕竟最近姜晁什么案子都没接,助理理所当然认定姜大律师来事务所居住只能是因为不想回家睡。

看起来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并且姜晁还是被赶出来的那一个。

助理不敢随便开自己老板的玩笑,只是暗中惊奇地想,原来再冷漠再不给人留余地的姜大律师,在家庭里跟小男朋友闹矛盾也会被赶出来自省反思。

但当他在楼下看到蒋冬燃的时候,又长长叹了口气。看起来这位娇纵的小丈夫也并不好受,仅仅因为冷战就已经失魂落魄成这个样子。

而他的老板也往往坐在办公室的软椅上沉思,那张本就冰冷的脸又蒙上一层寒霜,愈加让人胆颤,助理无数次进门都看到他对着大扇的落地窗向下眺望。

可能是想家了吧。助理啧啧摇头。爱情果然叫人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