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中看不到波澜,可是他总在想,林长萍是否有一刻失望过、介怀过。
远处钟声鸣响,满城的孔明灯正好一起飞上夜空,司徒绛忽然开口道:“长萍,我们成婚吧。”
什么。林长萍愕然,他看着司徒医仙被灯火照亮的脸,两人无言对视了许久,末了那个人展颜,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是笃定的。
“我们成婚。”
如画眉眼,倾诉着匪夷所思的如梦之言。
这夜回去,司徒医仙就三两句不离婚事,这念头起来如火种燃烧,大有愈演愈烈的架势。林长萍实在哭笑不得,他好言相劝,两个男子如何成婚,却被司徒绛反驳,男女如何成婚,两个男子就如何成婚。林长萍素来是循规蹈矩的性子,实在接受不了如此离经叛道的行为,但架不住医仙软磨硬泡,只得搬出花姨来。
“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我们身为小辈,不可自作主张。”
明知道这是推脱之词,但司徒绛真的有一日让花姨坐在厅堂主位,恭敬奉上一盏茶:“娘,让弘儿与阿陵成婚,你说好不好?”
花姨半痴半傻,不懂世俗伦常,温柔地眉开眼笑道:“那自然好啊,我的小弘娶媳妇,我的阿陵也娶媳妇,是双喜临门的大好事。”
林长萍有苦难言。
“司徒,你为何执念于此?”
司徒绛只答了三个字,不安心。
不安心林长萍至今在名义上还是刘菱兰的丈夫,不安心在外行走江湖的他,会不会有一天重回武林,不安心洛阳太小,天地太大,不安心他的毕生所爱,是不是会永远属于自己。
在听到这三个字后,林长萍陷入了沉默,三天后,他终于答允。
司徒绛是了解林长萍的,自那人应下后,仪式一切从简,甚至都称不上是一场娶亲的婚礼。在医馆的后院里,一张桌案,两盏红烛,花姨坐在她惯常坐的椅子上,偷偷地用帕子抹眼泪。
明月作证,繁星相贺,林长萍与司徒绛身着红衣,在夜幕中拜天地,拜母亲。花姨剪下了他们一人一缕鬓发,在手中打了一个结。
司徒绛摩挲着这紧绾在一起的两缕头发,握住了林长萍的掌心。
自此刻起,你我结发相守,不离不弃。
天高地阔,终觅一处是归乡。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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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后记:写了这么多年,从晋江写到长佩终于把萍侠完结了,真的真的感谢一路陪伴的大家!我这个经常断更、时常年更的懒人,总是被读者们的坚守而感动到,同时很羞愧,是我的话会把这个作者拉黑一万遍。那些等待、鼓励的留言,都是激励我继续完成这个故事的动力,没有你们,不会有这个“终”字。千言万语,感谢一路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