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林熹月问起兄长,“你有没有觉得沈姐姐和刚才门外的男人之间有点古怪,像是,他们两个认识啊?”
“等明日,我去找罗师爷问下。”林昭愿并不否认他的猜测,因为这是来自于男人之间的第六感。
罗师爷看着一大早就提着礼来拜访自己的林昭意,问的还是最近镇上是不是来了什么人,先倒了一杯茶水给自己,然后再给他,最后咂吧砸吧下嘴,“咱们镇上最近倒是来了几个人,不过是在官场上犯了事被流放过来干劳役的,严格来说算不上咱们镇上人。”
林昭愿听到是被流放的,很是诧异。
要知道自古以来,犯了流放之罪的官员多是流放到岭南,宁古塔这等环境恶劣的地方。
抿了一口绿茶的罗师爷捻了把胡子,摇头晃脑,伸手往上指了指,“原本他们应该是流放到岭南的,但因为那人在朝堂上还有些人脉,就被流放到咱们这块地了。”
罗师爷以为他来打听那些人,是见他们可怜动了恻隐之心,不免提点两句,“我知道小林你心善,不过还是少接触那些人为好,免得到时候不知怎的就给自己惹上了一身腥。”
等林昭愿从罗师爷那边离开回到永安堂,林熹月立马迎了上去,着急的问道:“你可回来了,有从师爷嘴里打听到什么吗。”
林昭愿将罗师爷的话一五一十的复述后,临了加上一句,“我觉得沈姑娘可能和那人认识,那人原本是在金陵做官的,我们又是在金陵城附近遇到的沈姑娘,即便他们两人不认识,想来也是见过面的。”
他们只知道宝黛姓沈,单名一个黛字,剩下的就是她曾经嫁过人,还生了个孩子,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林熹月眼珠子转了一下,有些纠结的问,“哥哥,你会介意沈姐姐的过往吗。”
林昭愿哑然失笑的摇头,“我心疼她都来不及,又怎会介意。”
林熹月得到他这句话就像是得到了保证,拍了下胸口,“好,那你放心就好了。”
林家兄妹二人的资料,很快送到了蔺知微的案桌上。
原来他们二人曾在五年前来过金陵,也是在那时意外救下了宝黛,既是她的救命恩人,理应也是他蔺知微的救命恩人。
只是他们最好,不要妄想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阿瞒从书房外路过,得知父亲正在处理一些金陵传来的消息,里面说不定还夹着母亲,祖母的来信,就没有进去打扰。
随后换上小厮准备的衣服准备出门,他的皮肤娇嫩,以至于在穿上这些粗糙的麻衣时总会不适的泛起红疹子,看着不吓人,但总痒得人难受。
其实他完全可以外面穿粗布麻衣,里面穿自己习惯了的丝绸,可这样难免会被看出来。
忍着不适的阿瞒换好衣服出门时,正好遇到楼叔。
楼大问道:“少爷是要出去吗?”
阿瞒点头,“要是我父亲问起,劳烦楼叔说我去找娘亲了。”
他走后,蔺知微正好推门出来,因在府邸不外出,他穿的是件竹色宽袖云纹道袍,并未用冠束发,仅是用了墨玉竹簪挽发。
五年的时间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反倒将那清冷疏离的气质欲羽化成仙。
目送着小少爷的背影消失于月洞门后,楼大不禁感叹了一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