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的宝黛不知道是怎么熬过去的,她甚至连最简单的晕倒都做不到。
只能被迫的掐着下颌和他亲吻,被他发疯的一遍遍逼着喊他名字。
疯子,他就是个疯子!
她原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的,好在她活了下来。
等她醒来后,床边已经空了,可她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抬起四肢和破皮的唇角,无一不明确的告诉她昨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动,就双目呆滞地望着从窗边洒进来的阳光。
他昨晚上的话仍在耳边历历在目,清楚的告诉他,反抗是没用的,她能做的只有被迫接受这一条路可走。
可是要她认命吗?
她做不到,更不愿认命!
紧闭的房门“叽呀”一声推开,端着洗漱用品的柳眉走了进来,“姨娘醒了。”
“今日夫人回来了,姨娘正好去拜见夫人。”
“我不去。”这句话原本在宝黛快要吐出时,又咽了回去,“好,你们准备热水给我沐浴。”
蔺知微今日上朝时,一向情绪不曾外露,就连前任蔺相,即他父亲离世都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居然能被所有人看出他心情极好,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以至于一下朝,难免有交好的官员过来询问,“不知相爷近日是发生了什么喜事?”
蔺知微扫了一眼说话的人,“我最近养了一只漂亮的鸟儿。”
一只尚未驯服,总向往着逃离他身边的金丝雀。
听到是养鸟,同在院里养了不少鸟儿的刘太常挤了进来,“相爷何时也有了养鸟的爱好,老夫自认对养鸟倒是略有几分心德,不知相爷养的是什么鸟。”
“不过一低劣的普通鸟儿罢了。”蔺知微走出宫墙,前往内阁的路上被一个太监拦住。
小太监笑得讨好且恭敬,“相爷,我家王爷有请。”
如今陛下子嗣虽丰,可封了王的,只有丽贵妃所出的五皇子。
自他前几日回京起,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皇子想拉拢他。毕竟现在坐在皇位上的陛下已年老耋耋,而他们正当壮年。
至于太子,一个软弱又平庸的人,似乎谁都没有把他当成竞争对手,更不屑于和他斗。
沐浴出来后的宝黛忍着腰肢酸疼,和那处即便生了药仍令她不适的端坐在梳妆台前。
好在现在天冷,能穿高领遮住她全是青紫红梅吻痕的脖间。
碧妆拿出件鹅黄色绣花罗裙,“姨娘肤色白,穿这身好看。”
在他说破她姨娘身份后,宝黛才注意到了很多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比如她从来没有打开的衣柜里,放的全部是合她尺寸的素色衣裙,梳妆台上摆放着女子用的胭脂水粉,玉簪金衩。
但凡她能早点注意,是不是能规避现在的结局?
这个念头一经浮现又被她好笑的否认,她今日难不成是魔怔了不成。
宝黛随意扫了眼碧妆拿出来的罗裙,随后打开那些没有碰过的胭脂点妆,珍珠粉腮红口脂一样不落,又从簪盒取了好几支看起来就名贵张扬的簪子戴上,“我倒是觉得素些,换件红的。”
碧妆直白道:“姨娘,妾室不得穿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