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鸟儿的气性挺大的。
他能容忍鸟儿偶尔的耍小性子,对他来说是可爱解闷,可这气性一旦大了,他就只剩下厌恶。
换下紫袍的蔺知微推门进来时,能看见站在窗边,正背对着自己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唇角趣味渐浓,走过来,手搭在女人瘦削的肩上,“我听说你今天不吃东西,是不饿吗?还是饭菜做得不合胃口。”
指甲死死掐进掌心,舌尖咬出铁锈味的宝黛看着威胁她的罪魁祸首,正满脸云淡风轻的一张脸,只恨不得啖其血,敲其骨,吸其髓。
“我在进来时没有见到你的尸体,不正说明你已经做好选择了。”蔺知微挟住她下颌,弯下腰,迫使她抬头和自己四目相对,“既做出了选择,就不要摆出一副被强迫的模样,平白令人见了厌烦,宝姨娘。”
“宝姨娘”三个字仅在他舌尖过了一遍,就留下了咀嚼后的桂香兰馨,一如她这个人的滋味,香甜得恨不得令他马上拆衣入腹。
“宝姨娘,好一个宝姨娘。”侧脸避开他桎梏的宝黛忽然笑了起来,而后那笑声逐渐变得凄厉刺耳。
指腹摩挲着女人脸颊,将其颁正过来的蔺知微眼眸半眯,声线低沉带着审视,“你笑什么?”
收回脸上笑意的宝黛无不讥讽的盯着他,“我在笑什么,自然是想到先人总说读书是为明理,仁善,宽爱,知礼义廉耻,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感觉到周围温度骤低的宝黛盯着他,一字一句犹如利剑刺来,“可我如今见了你,只觉得读书人口中的满口仁义道德,君子所为不可为不过是为了标榜自身,欲比其他人高出一等罢了,实际上内里行为比谁都尽显卑鄙龌龊。不知我说得可对。”
蔺知微对于能令其他人羞愤欲死的话不为所动,还认为她天真到可爱。
他是什么人,是从尔虞我诈官场中厮杀出来,手沾鲜血登上权臣的人物。
要是真为区区几句仁义道德所累,他就不会做出强抢他人/妻的事,更不会为歼灭匈奴牺牲半城百姓。
“你该庆幸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我,而不是你嘴里那些会因你三言两语就羞愤欲死的读书人。”蔺知微难得赞叹她一句,可接下来一句话再度让宝黛如坠冰窖。
“你既读过书,就该知道,礼者,贵贱有等。”
第26章
礼者, 贵贱有等。
区区四个字就将宝黛砸得溃不成军,更衬得以为他能良心发现的自己像个笑话。
将人打横抱起的蔺知微欣赏着她惊恐苍白的脸,难得有了几分雅兴, “你要知道, 人自生下来就分三六九等,你口中所谓的仁义道德, 律法条列, 不过用来约束下等人的虚假话术罢了,就这些也值得你信。”
人若不分贵贱,又怎何会贵贱有等, 亲疏有分, 长幼有差,贫富轻重,皆有称者也
有人高喊王侯将相有种乎, 将相本无种。
心头一片冰冷的宝黛避开他抚摸自己脸的动作, 盯着他咬牙切齿,“好一个贵贱有等,所以在你眼里, 不知道我是三六九等中的哪等人, 你又是哪几等?”
“我对你予取予夺为尊,你反抗为贱,如此, 你可明白了。”蔺知微将人放在床上, 斯条慢礼地解开她身上的素色外衫,扯开她的月白中衣,不疾不徐得像是拆开一件包装漂亮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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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并不如表面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