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自己不过是一把被人握在手中的刀而已。
现在这把刀皮实耐用,用着很顺手所以被打磨了一二。
但是刀是不需要思想,不需要独立的。
一但拥有了这些,刀就不是刀了。
而是某种更加危险,难以掌控的事物。
到了那时他就只有跌得粉碎这一个下场了。
他暂时还想好好活着,好好享受来之不易的力量与权利。
所以,他只需要老老实实被人握住丶挥砍出去就好了。
多余的,一概不问一概不理会。
「什么人!敢来坏我们雾忍的事。」枇杷十藏率先怒喝出声,眼角处的狂躁跃跃欲动,眼看就要压制不住了。
「阁下突然插手,是要与我们雾忍为敌吗?我们忍刀七人众奉命行事,所作所为可都代表着雾忍的最高意志啊——」
西瓜山河豚鬼阴着脸嗓音低沉。
「足下这么大肆的闯进来,可真是给我们好大一个下马威啊——」
「就是不知道来者何人,担不担待得起雾忍的怪罪,承受不承受得住我等的怒火啊——」
西瓜山河豚鬼的语气逐渐森寒,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手上微微一用力,封口便被稍稍揭开一二。
下一瞬,饱和恶意的恐怖气息席卷而出。
自那大刀鲛肌中传出来,毫不掩饰的想要吞噬一切的饥饿感。
一切压迫直指那场中央不请自来的恶客」。
烟尘散去,飞沙走石停歇。
显露出了来人的相貌,双方众人齐齐一惊,各有原因。
来人的相貌清晰了,平平无奇的一张脸。
甚至可以说朴实过头了的一张脸。
随意到像在开玩笑,普通到会让人误以为是谁家浇菜砍柴的大叔跑出来了。
毫无疑问,这是一张普普通通毫无特色的中年人的脸。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他身上穿着的,那套诡异的紧身衣了。
说实话,有点太土了。
「啊?谁?我么?」来人左右环顾一下,露出一个豪迈爽朗的笑容。
用磁性又厚重的嗓音开口道。
「我只不过是个心急如焚的父亲罢了。」
迈特戴轻松地开口,那副模样倒还真像个普普通通的父亲,来寻找他贪玩而晚了时辰的孩子。
只是他周身翻涌舞动着的查克拉气浪,那股明明暴躁异常却老老实实在他周身蛰伏着的力量。
无时无刻不在阐释着,他并非一般人。
「哈——?心什么外应?」西瓜山河豚鬼脸色一僵,根本没听懂迈特戴在说什么。
随即目光在迈特戴与其身后那几个小鬼身上扫动起来。
于是,他很快便发现了盲点。
那个蠢笨的西瓜皮小鬼?
是他的儿子吗——
呵呵——还真是。
在西瓜山河豚鬼的眼中,父子二人的身形重合到一起。
像,太像了,何止是像」能形容的。
根本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怪胎。
还有这股明显在不断燃烧丶爆发的力量。
是某种特殊的爆发型秘术吧——还真是父子同款。
木叶的强者都这么有格调的么?一个个这么喜欢特立独行。
西瓜山河豚鬼嘴角扯动着,眼神十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