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岩流也是恰到好处的转过头来,目光带着审视。
「哎呦喂!这麽大的黑锅,我怎麽背得动啊!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违抗队长的命令啊。」
「那你这胆子是真不值钱啊。」云水幽幽的嘲讽。
黑泽毫不理会,自顾自的哭诉起来。
「队长你是了解我的,我虽然平时贪玩了点,但这事真不赖我啊!」
「豚中丸那蠢货是个什麽德行,您比我清楚啊…那变态的家伙,看到活人不来劲就喜欢对着——对着那种…」
「唉呀!真是害苦了我呀。」
黑泽似乎情到深处,强挤硬抹出来几滴眼泪,假惺惺的。
「滚滚滚,别贫嘴了,赶紧去收拾东西,这据点不要了,准备下一步行动了。」
云水不耐烦的扬了扬手,示意黑泽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
「这就走了吗?咱们不再等等了?」
「等什麽等,等木叶的暗部把刀架你脖子上?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能应付的了他们的追杀?」云水没好气的说道。
「撒泡尿看看你那德行吧,平时欺负欺负下忍就得了,真要跟木叶那群疯子对上,两回合你就哭着找妈妈了。」
云水不屑的嘲讽道,这不是对黑泽有偏见,而是如假包换的事实。
就黑泽这家伙的水平,云水三十回合内就能将其拿下,一个混迹这麽久的大龄中忍,除了擅长抱大腿拍马屁,其他战术布置忍术精通都一塌糊涂。
放在雾忍这个绞肉机的制度中,确实是实打实的异类,也就是他还算有点背景,也确实讨好了许多人。
要不然这次任务哪轮的上他这种人来,大把比云水还强的忍者想进来都没机会。
他云水是岩流的老部下,彼此知根知底配合也熟练,能一起出任务也正常。
这黑泽算个什麽东西?要啥没啥的马屁精,云水看他不顺眼很久了,一直都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时不时就排挤他两下。
对此,岩流一直放任不管,毕竟一个强塞进来的半吊子,也配跟他的人比,能让他好好活着就是恩赐了。
他一直在乎的都只有自己的下属真正意义上的同伴,别的人?这种攀附在雾忍中的蛆虫?
随便吧死了也是倒霉。
「呃,那些——那些饵料们怎麽办?」
黑泽,或者说白云早间赶忙开口询问道。
意识到这夥人即将撤离,放弃这个据点,他赶忙追问道。
至于饵料是什麽?自然是雾忍用来吸引他们的死囚,被岩流他们称为饵料丶耗材。
这都是从黑泽嘴里撬出来的情报。
「?不是早就说好了,直接扔了就行了啊,随便编个理由糊弄一下他们,本来就没打算让他们活着回去啊。」
云水皱起眉头,看向黑泽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
「你怎麽突然这麽关心这群死囚?平时你不是最厌恶他们的麽?多待了一会就嚷嚷着要处决他们。」
云水心中泛起涟漪,看着这个有些奇怪的马屁精。
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一旁的岩流同样意识到了,眼神变得有些不善。
「你不会想收编他们吧?」云水冷冷开口。
「矢仓大人可是强调过的,这些政治犯一个都不能留,你要是胆敢包庇,别说包庇了就是放跑一个,你都得脑袋搬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