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看看你们焦躁模样,还有一点宇智波的样子吗?」
一出口便是不满的训斥。
众人闻言齐齐伸了伸脖颈,语气忿忿不平。
「族长!他团藏老贼都如此欺辱我等了,我们怎麽忍得了?怎麽按耐得住啊?」
「难不成就要顺了他的意愿?用不上我们的时候就当成垃圾压住,用得上的时候就满不在乎的抽出来,叫我们用命去填窟窿!」
出声那人梗着脖子,眼眶泛红,两排雪牙咬的嘎吱作响。
「那是不是,明个他要我们伸出头给他砍,我们也要照伸不误啊?」
「那样…那样——」猩红之眼睁开,带着不由屈的刚毅。
「活成那副狗样子,倒不如就此死了!」
言罢,这名年轻的宇智波仰起头紧闭双眼。
「耻辱!这是宇智波的耻辱!井云说得对!」
「我们宇智波从来不怕什麽战争更不怕战死沙场!我们只是不要当别人随意撩拨迁弄的家犬!战死与送死不是一码事!」
宇智波井云的话激起千层浪,众多族人被激起心中挤压着的怒与怨,就连宇智波琉也红了双眼纷纷附和道。
「开了这个头,在其他忍族眼里,我等岂不是就成了可以随意玩弄的牲畜!任人殴打的家禽!」
「不能退!身后的疤痕是宇智波的耻辱!」
族人激昂的声音快将密室的屋顶掀起来,也同样掀起了宇智波富岳的天灵盖。
此刻的他头痛欲裂,恨不得原地扒开个地缝钻进去,只求避开族中青壮们那一双饱含怒意与——
——期望的双眼。
他也是宇智波,骨子里也流着好战高傲的血,血脉里流淌着的事物也不容许他做出这种屈辱的决定。
但他还是族长,手里攥着宇智波这艘摇摇欲坠的大船的船舵,他要是也逃走了沉沦了。
还有谁能顶起这杆旗。
恍惚间,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扑腾随手乱抓,期望能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他期望这群人中能有一个稍微理解他的族人,能替他分担一些压力。
这个想法浮现起来时,宇智波富岳自己都忍不住自嘲笑起来。
我在想什麽呢?这台下坐着的哪个不是正宗宇智波。
换句话说,这些人丢进全忍界,都是一等一的癫一等一的固执,在这群里里找个能冷静思考的。
不亚于在战斗中紧盯着宇智波的眼睛。
如此想着,宇智波富岳无奈的扫视一圈,不看不要紧。
这一眼他就看见了个不一样的人。
一脸英气的俊俏少年端坐在激昂的人群中,不卑不亢,脸上也无太多表情。
左右激昂愤慨的族人们,于他而言仿佛不过是过眼的云烟,擦肩而过的清风。
无所影响,无甚大碍。
他只端坐在原地,轻抚手中刃。
富岳眼前一亮,脑海中浮现起对这个少年的印象。
好,好啊,好个荣辱不惊的好少年。
他心里惊喜道,自觉发现了好苗子。
至于在他看来很不错的少年,也就是宇智波介。
也确实如他想的一般在思考也确实没将旁人放在眼中,只不过方式不太一样。
「我是谁?我在哪?这帮人在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