枸橘矢仓乾笑一声,低了低眉眼。
「哈哈,当然了不是那种意义的神,只是一种敬畏说辞。」
「就这样,我带着对您对雾忍的憧憬成为了忍者,成为了这个庞大机器的一块小零件。」
「抱着满腔的热血抱着那些埋在过去的期望,结果如何大家都清楚。」
说到此处他耸了耸肩。
「毕竟,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
「我发现我错了,不不是我错了,而是有些人有些事变了。」
年轻的男人低笑着,笑过去的那个自己。
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这些佝偻着身姿,因为他的威压而不得不低下头的枯木们。
「人是会变的,意志是会消散的,再坚固的城墙如果内里出了问题,倒塌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更何况是一些古板的条例,一群一成不变固守原地的人。」
枸橘矢仓的目光中有骇人的癫狂一闪而过,个人的意志拧动了查克拉,在瞳孔中燃起名为改变的火光。
「困于洼地拒绝流通的潭水,其下场只有混浊变质!」
「亦如现在雾忍,闭关锁国固步自封!将一切寄托在外部的安稳之下?这种做法就是引颈待戮!是锁死了雾忍的未来,把名为自由的锁拷在自己的脖颈上!」
「雾忍的未来不该如此,也决不能如此,此等腐朽腥臭的未来…」
枸橘矢仓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上。
「我们绝不认可,也拒绝接受。」
噔噔噔——
言语化成锋利的尖刀,剜在分月的心口上,这位沉沦在欲望中的老人变了脸色。
原地倒蹬两步,踉跄着身子摔倒在地。
「我我…我。」
沙哑的声音传出,蕴含着道不明的情绪。
苍老的人儿低下头,还想争辩。
「我这顶多算是贪腐,你不能杀我。」
「我可以交出所有的权利与资源,但你不能杀我。」
老人颤抖着说出自己的底线,那头颅再也挺不起来了。
枸橘矢仓僵硬的低下头,眼神中带着一丝遗憾。
「雾岐青流的队伍,其实根本不具备追查那份情报的资格,你应该很清楚吧分月长老…」
男人轻声吐露出最后的忠告。
老人彻底伏下身子,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连这种关乎村子未来的事宜,都能如此儿戏的处理,这意味着什麽你应该清楚吧。」
无人再回应他的质问。
黑暗中高大的身影走出,身后还背着一把狰狞的人高巨刃。
西瓜山河豚鬼拖着老人走出了房间。
「元师长老,我这麽处理您没意见吧?」
枸橘矢仓微笑着询问。
元师僵硬的点头,屋内一片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