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被随手抛出,砸在地上,与其相连的半截脊骨应声而断,殷红的血溅起。
无视了癫狂的尸澄丸,还有众多警惕的雾忍,油女惠一身形闪烁出现在了宇智波介等人身边。
一眼就看见了身受重伤脸色苍白的森野桂,油女惠一脸色一变从怀中掏出瓷瓶。
取出里面暗红色药丸送进森野桂嘴中。
「呜——老师你给我吃了什麽,后背好热啊…」
药丸入嘴即化,变成一股暖流奔向油女惠一的伤口。
「别贫嘴了,这是増血丸,亏的你皮糙肉厚,这麽大的伤口还有力气扯屁。」
「嘿嘿,能说总比说不动强啊。」森野桂虚弱的开口。
望着重伤的森野桂,筋疲力尽遍身挫伤的日向泠,以及喘着粗气仍然死死握住手中刀的宇智波介。
油女惠一的眼神冷了下来,场中气机陡然变化,肃杀惊起。
「我这个老师忒不称职,第一次外出执行任务就让学生受了这麽重的伤…」
男人一字一顿,语气越发阴冷森寒。
「遭了这麽大的委屈,我难咎其职。」
「而你们,又该当何罪啊…」
感受到宿主的怒意,虫群开始嘶鸣怒吼,随时准备吞噬眼前的敌人。
「哈…话不能这麽说吧,这位…老师。」雾岐青流沉闷的开口,眼神幽怨。
「我的手下死的死残的残,就连我最得力的助手都被你虐杀了…」
「总不能你的学生是人,我的手下就不是人了吧,怎麽着咱们也算扯平了,再说你的学生不是还…」
雾岐青流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油女惠一粗暴的截断。
「关我吊事?」男人挑挑眉用狂傲的语气发声。
「?我的部下都…」
「关我吊事。」
「你不要欺人太…」
「你听不懂人话吗?狗种。」
油女惠一的表情有些疑惑。
「我说关我吊事,你听不懂吗?你耳朵被狗配了是麽?听不见我说话。」
雾岐青流额头青筋暴起。
「你的部下死不死残不残,与我何干,你个废物看管不住手下的狗,倒质问起我来了?」
油女惠一的声音传荡在场中,雾忍们不敢置信的愣住了,随后便是无能狂怒。
至于宇智波介几人,则是心头暖洋洋,望着横在身前的男人,心中控制不住的升起向往。
「你们这些个狗种的贱命贱骨头,就是崩了我学生的刀都要拿命偿,现在竟然还敢反抗?」
无与伦比的霸道发言彻底激怒了雾忍众人,就连宇智波介等人都缩了缩脖子。
「我草泥马!你竟然…竟然敢杀了雪之下!?你们这群虚伪的木叶忍者!平日标榜自己,却毫无顾忌的干出这种事情!」
尸澄丸红了眼怒斥道。
「这种事情?哈?」油女惠一装模作样的发出疑惑。
「噗呲——你们还真是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
幽幽声传出,油女惠一从怀中掏出卷轴掂了掂。
「你们做过什麽,这麽快就忘了吗?」
「雪之下…是吧,还有你应该是尸澄丸,你是领头的雾岐青流,我看看啊,这上面写的。」
「青流小队,捕难民九户共16人,以供水之国大臣挑选更换器官。」
「追查间谍失败为完成指标杀良冒功,从周边农户中随机抓人斩首。」
「奸淫掳掠…」
卷轴中记载的情报被油女惠一挑选着念出,每说出一件雾忍们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而宇智波介几人则是震惊后转而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