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的冷笑凝固在嘴角。
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苍狼。
通讯频道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听到了他那句狂妄的请缨。
「脱了外骨骼,您根本承受不住落地的冲击力!」
技术兵的声音还在打颤。
赵山河没理他。
军刀在指间挽了个刀花。
刀刃切开极寒的空气,发出尖锐的哨音。
「家主。」
赵山河再次开口,声音粗粝。
「让我带十二个人下去。」
「肉身淌雷。」
「就用高分子阻力绳,速降。」
破冰船指挥舱。
李承平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全息投影的光打在他的金丝眼镜上。
泛着冷酷的蓝芒。
他没有立刻回答。
三秒钟。
整整三秒钟的沉默。
舱内的空气仿佛冻结了。
一旁的林源大气都不敢喘。
「赵叔。」李承平终于开口。
语气依旧平淡。
但那杯水被他重重搁在了操控台上。
水花四溅。
「当年我爸打南街,您替他挡过三刀。」
「今天这点阵仗,犯不上交代在这里。」
李承平扯了扯领带。
「留着命。」
「回来我给您倒酒。」
赵山河咧开嘴。
脸上的刀疤像蜈蚣一样扭动。
「一言为定。」
通讯切断。
赵山河转头。
目光扫过周围全副武装的神盾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