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来对了,一直困惑着他的问题,在揽星河身上一定能够找到答案。
所以他问揽星河认不认识他。
顾半缘攥紧了手,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个人是谁?”
相知槐摇摇头:“我忘了。”
顾半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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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在客栈里休息了两日,第三天,一直悄无声音的棺材突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相知槐猛地睁开眼睛:“你醒了。”
他这几天一直守在床边,无论白天黑夜,睡觉也是闭着眼睛站在床边,这种特殊的休息方法还让书墨三人震惊不已。
听到动静,另外三人纷纷围过来。
四个人守在棺材旁,紧张又期待地等待着,书墨搓了搓手,玩笑道:“咱们现在像不像在等着死人诈尸?”
话音刚落,棺材盖就被推开了,揽星河一下子从棺材里坐起来,一巴掌拍在书墨脑门上:“竟然敢咒你大哥,小心我不让你抱大腿了。”
“啧,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太想我了,想到要哭了?”
揽星河笑得吊儿郎当,视线扫过几人,最后定格在相知槐身上,眼眸一弯,语带戏谑:“你没死呀,那看来是抢亲成功了。”
“我的……新娘子?”
“砰——”
相知槐手里的赶尸棍掉在地上,他全身裹得严严实实,但只是看那双露出来的眼睛,也知道他现在有多么震惊无措。
“你,我我……”
他支支吾吾,手忙脚乱地捡起赶尸棍,往后退了两步。
揽星河歪了歪头,墨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他搭着棺材,眉目风流:“怎么,抢完亲又不认我这个新郎了?”
相知槐像被点了哑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书墨看不下去,拍了拍棺材盖:“你差不多行了啊,人家救了你,还在棺材前守了你几天几夜,你就别故意捉弄他了。”
“开个玩笑嘛。”揽星河伸了个懒腰,“这次多亏大家了,大恩不言谢,那我就不谢了。”
相知槐轻声道:“是我该谢你。”
如果没有揽星河,他现在已经被四件武器抽干了气力,成为一缕亡魂。
揽星河话锋一转,严肃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这可是救命之恩,只道一声谢是不够的,你得记好这份恩情。”
头一回见追着让人家报恩的,书墨翻了个白眼。
相知槐失笑:“好。”
算上无尘的佛珠,他已经欠了两个人情,这一趟出来又有好多债要还。
顾半缘笑了声:“既然你醒了,我们也该走了。”
揽星河微讶,他其实没有想到顾半缘和无尘会倾尽全力帮他,毕竟只是萍水相逢,尤其是无尘,那佛珠可谓是扭转了战局,不然他们现在都是花问柳的刀下亡魂,就连这一星天,可能都要被风云舒覆灭。
“我看你俩合眼缘,要不我们结伴同行,我的大腿给你们抱。”揽星河抬了抬下巴,一脸骄傲。
经过阴婚局的事情,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他一定是个厉害的大人物。
虽然他现在还是没有觉醒灵相。
书墨无语:“你要不要脸了,人家比你厉害多了。”
无尘倒没有被冒犯的不爽,微微一笑:“阿弥陀佛,施主这提议不错,贫僧会好好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