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0章 格林伍德庄园(上)(2 / 2)

看到了那青春可爱的小女仆,提着黑白色调的裙摆,一蹦一跳的朝自己跑来,亲昵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少爷少爷!』

『太好了,少爷你可算是回来了!』

她是简。

她是曾经庄园里,那个最不怕张玄,也最喜欢贴着张玄的小女仆简!

「简?」

张玄开口的刹那,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嗓音中已经多了几分颤抖。

而面前的简在听到张玄叫出她名字的那一刻,更是当场泪如雨下!

她一把将张玄搂入怀中,尘封在心脏角落几十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嘶声呐喊!

「天呐!哦~我的天呐!呜呜呜……!」

此刻的简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放声哭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内心的思念与委屈释放出来!

张玄此刻也有些眼眶湿润,他什麽也没说,却轻轻拍着简的后背,安抚着对方的情绪。

两人拥抱在一起,直到有人闻声而来。

一壮年汉子快步跑到店门口,还以为出了什麽事的他,脸上甚至都还带着几分紧张的情绪。

而当他看到相拥在一起的两人时,神色不免多了几分错愕与茫然。

简搂着张玄,哭了好久好久,随着哭声渐渐停歇,她也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是不是因为情绪消耗过多,还是感受到了那久违的温暖。

「你是……?」

那汉子疑惑的问张玄:「为什麽我母亲要抱着你哭?」

「你是简的儿子?」

张玄看向对方,情绪也很快平复过来:

「找个地方,先把她安顿好吧,她现在需要一张温暖的床和乾净的被子。」

汉子有些无措,但也还是连忙道:

「我们家就在旁边,来,我们先回家……」

「嗯,回家。」

。。。。。。

咔哒。

台灯绳子轻轻落下,灯光熄灭。

张玄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简,缓缓将房门关闭。

此时房间门外。

那汉子这才低声道:

「我叫赞恩,赞恩·奥克布莱斯,简·奥克布莱斯的二儿子,年轻人,你是谁?跟我母亲是什麽关系?」

「我姓肖。」

张玄看着对方道:「我……的一位故人,跟你母亲曾是朋友,我是代那位朋友,来看看他以前的家的。」

「朋友?」

「对,他是格林伍德家族的人。」

听到这个姓氏,赞恩顿时诧异:「格林伍德?原来这个家族还存在的麽?」

而张玄听到这话,微微皱起眉头:「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此刻,赞恩听张玄是为了格林伍德家族而来之后,也多了几分尊敬。

将张玄邀请到一楼的客厅坐下,并给张玄倒了一杯热咖啡后,这才说道:

「其实,我们这一代有很多人都以为,格林伍德家已经……嗯,你懂的。」

他并未把话说的太清楚,但脸上那有些为难的脸色却也已经说明了他的意思。

不过张玄并未计较这个,说:「所以,现在格林伍德庄园那边,已经荒废了麽?」

「倒也算不上荒废吧……」

赞恩摇头:

「每年圣诞节前夜,各家的老人都会自发的去庄园里聚餐,顺便弄个大扫除什麽的……不过这几年,这样的活动倒是很少搞了了。」

说到这里的赞恩,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张玄也已经猜出来了。

是啊,老人……真的已经很老了。

像简这样,能一直活到现在的,终究只是少数。

而且即便还有些人活着,只怕也已经老的走不动路了。

张玄沉吟两秒,问:「庄园里没有人看守麽?」

赞恩先是点点头,但又很快摇了摇头:

「原本倒是有一位老门卫守着,那位老人一生都没有结婚生子绝了后,前些年他去世以后,庄园就一直都是荒废的状态,而且,也有专业人员去评估过,庄园的大部分建筑主体都已经老化严重,基本都是危房了,如果不花大价钱修缮或是乾脆拆除的话,很难说它会什麽时候突然自己就塌了。」

张玄微微点头,再次沉默几秒后,站起身来道:「打扰了。」

见张玄要走,赞恩忙问:

「现在外面天都快黑了,你不会打算现在去庄园吧?真要看,明天天亮再去不迟,你既然跟我母亲有些关系,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我这里还是有几个空房间的。」

「不用……」

张玄走向门口,不过临到出门,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赞恩:

「等你母亲醒来以后,要是问起来,你就说……卡尔·格林伍德,从来没有忘记她,请她好好保重身体,长命百岁。」

说罢,张玄推门而出。

。。。。。。

天色渐渐暗下。

遍布梧桐落叶的林间小路上,蓝色的阿斯顿马丁,优雅的碾过片片叶子,稳稳的朝着一个方向驶去。

随着前路越走越宽。

张玄的目光穿过车窗,越过道路旁的繁茂枝叶。

庄园高耸的钟楼与小教堂的十字架,已经出现在了张玄的视野范围之内。

不多时。

当张玄将车辆,停在了古朴庄园外的圆形小广场上。

「格林伍德庄园啊……」

从车上下来。

张玄望着眼前那已经遍布爬山虎的大门外墙,喇叭花与藤蔓交织缠绕在欧式大铁门上的镂空之间。

大门内部,那片曾被玛格丽特夫人精心打理的花园,此刻已经野蛮生长的有些不像话了。

原主的庄园大宅,孤零零的坐在那里,默默的注视着张玄,变色的墙体,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整个庄园在昏暗天色之下,显得有些孤独冷清,记忆中的热闹景象,与现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呼……」

在门口静静注视了好一会儿,张玄迈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