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柳毅含糊地应着，完全不想去理会那么多了。

「舒服就好，来，敷上眼睛！我要进行下一步了！」

柳毅从善如流，任由她安排自己。

颜如玉的指尖继续在他背上游走，偶尔俯身，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却让他更加放松。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墨香，听到她轻柔的呼吸声，心中一片柔软。

渐渐地，柳毅便在这温柔的触感中沉沦，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颜如玉看着柳毅蒙眼享受的模样，眼神渐渐变得复杂，随后又变得坚定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渐渐萦绕起淡淡的白光。

那是她百年书魂凝聚的书香之气。

此刻正顺着两人的接触，缓缓注入柳毅体内。

这书香之气并非寻常灵气，而是蕴含着她对经史子集的理解，对文章章法的感悟。

这是她百年修行的精华所在。

她知道，柳毅虽聪慧，但若想在高手云集的会试中脱颖而出，还需得再添几分助力。

可她也清楚，如果自己直言的话，柳毅绝不会让自己这么做。

是以才想出这般法子，借着帮柳毅彻底放松的由头，悄然将书香之气渡给他。

暖流顺着柳毅的经脉游走，融入他的神魂之中。

柳毅只感觉，今日的颜如玉格外的温柔，带给了他极致的享受，根本就没去注意颜如玉暗中的小动作。

在这过程中，颜如玉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一点点流失。

身形也变得有些虚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

可看着柳毅彻底放松下来的柳毅，她却觉得一切都值得。

她活了百年，从未为谁如此付出过，可遇见柳毅，她才明白，原来为一个人倾尽所有，是这般甘之如饴。

不知过了多久，颜如玉终于停歇了下来，周身的白光散去。

她踉跄了一下，扶着床沿才勉强站稳。

她看着都已经舒服得睡去的柳毅，眼中满是温柔，轻声道：「柳郎，祝你旗开得胜。」

说完，便拖着虚浮的脚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

次日天微亮，柳毅便醒了过来。

他只觉得神清气爽，头脑清明，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状态如此之好，柳毅心中一阵欢喜，只当是颜如玉的温柔伺候，起了奇效。

见她没在自己这，也不意外。

之前为了能够让他养精蓄锐，更好的读书，颜如玉也并未留下来过夜。

「如玉呢？」柳毅走出房间，正好撞见小翠端着水盆从外面进来。

小翠见他穿戴整齐，精神抖擞，笑道：「柳公子醒啦？颜姐姐昨晚累坏了，还在睡呢，我让她多歇会儿。」

说这话之时，小翠的眼底闪过一抹担忧，却并没有流露出丝毫。

柳毅也没多想，毕竟颜如玉昨晚的确是很卖力，让他浑身舒坦。

等柳毅洗漱完毕后，小翠从怀里掏出一些桂花糕：「带点桂花糕吧，这是姐姐早就做好的，预祝你一举折桂，高中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