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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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没想到柳毅会说出这般决绝的话,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声音带着哭腔。
「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识好人心?我是为了你好啊!」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柳毅心中一软,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下来。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让你继续下去。」
他走到颜如玉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认真道:「老师,对我而言,科举固然重要,却远不及你重要,我宁可考不上,也不愿看到你因为我而日渐衰弱,你明白吗?」
颜如玉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焦急与珍视,心中那点委屈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
她从未被人这般在乎过。
百年书魂生涯,她见惯了书中的悲欢离合,却从未想过,自己也能拥有这样一份牵挂。
「可是……」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柳毅轻轻按住了肩膀。
「没有可是。」柳毅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学问之事,只能循序渐进,强求不得,你若真的想帮我,便好好陪着我读书,用你的见识指点我,而非消耗本源,这样,我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的帮助。」
颜如玉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终究是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好……我听你的。」
见她答应,柳毅心中大石落地。
他看着颜如玉微红的眼眶,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颜如玉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微微颤抖起来。
她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柳毅身上淡淡的墨香与书卷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安心的气息。
让她忍不住放松下来,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老师!」柳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谢谢你,但你要记住,你对我而言,不仅仅是老师,更是……很重要的人,我不想失去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颜如玉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跳如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柳毅胸膛的温度,以及他话语中的真诚。
原来,这份心意,并非她一人独有。
她轻轻闭上眼,伸出手臂,环住了柳毅的腰,声音细若蚊吟:「柳郎……」
这一刻,满室的书香仿佛也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一丝淡淡的甜意。
看着近在咫尺的柳毅,颜如玉的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
方才那句「很重要的人」,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心湖,漾起圈圈涟漪。
她忍不住微微仰头,目光撞上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映着她的身影,带着毫不掩饰的温柔与珍视。
颜如玉心头一热,像是被什么驱使着,微微踮起脚尖,唇瓣轻轻印在了柳毅的唇角。
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却如星火燎原,瞬间点燃了柳毅心中积压的欲望。
他这段时日埋首书堆,虽有颜如玉相伴,却也压抑着年轻人的热血。
此刻被这般主动靠近,哪里还按捺得住?
手臂一紧,将颜如玉更深地拥入怀中,低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