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事,她还是不要多问了。由他们自己处理吧,老人管得越多越添乱。
新新抱着爸爸的脖子,和他爸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爸爸,羊羊!羊羊!」
江季言一脸疑惑:「什么痒痒?哪儿痒痒?」
付珍笑着说:「他说羊呢,刚才我们去农场。里头有只小羊羔。」
新新重重点头:「爸爸,羊!」
江季言笑了:「宝宝去农场看见小羊了?」
他知道苏樱买了一块地,打算建农场。没想到她动作那么快。
刚才在门外,依稀听到徐国栋说农场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因为一时的醋意,没有来得及问苏樱。
他一阵懊恼,发生那么大的事,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关心,所以难怪苏樱会生气。
江季言安抚孩子:「宝宝喜欢羊?爸爸下周给你买一只,就养在院里行吗?」
新新摇头晃脑:「有兔兔!」
江季言这下又听不明白儿子的意思了。
付珍听了直想笑。
江季言灵机一动:「算了,爸听不明白,咱们问问妈妈去。」
他揣着小心思,抱着孩子上楼找妈妈。
付珍看江季言哄人一套一套的,就知道出不了什么大事。
她放心到厨房做饭去了。
苏樱憋着一肚子火回到房间,翻了几页资料,怎么都看不下去。
一摸嘴唇,火辣辣的疼,她更心烦了。
江季言真是个混蛋,不信任自己媳妇儿瞎吃醋。
难不成真以为她和徐国栋有什么?
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哪有闲心想这些?
有闲心她也不会看上徐国栋啊,她喜欢谁他心里不清楚?
「真是混蛋!」苏樱狠狠捶了捶桌子,掌心一阵发麻。
她本来就因为农场的事吃不好睡不好,他不心疼就算了,还添堵!
这回必须三天不理他,让他长长记性。
听见门外的动静,她立即转过身去,假装看资料。
江季言拧开门把手,看见媳妇儿坐在书桌前看书。
看似很认真,脸上却写着「很不开心,快来哄我。」
自己惹了媳妇,还得自己去哄。
江季言从没怀疑苏樱会做那些事。
只是看到她跟别人站在一起,他的心就很不得劲。
一时没控制好脾气,把人惹急了。
江季言抱着孩子走进去,小心翼翼喊了声:「媳妇儿?」
苏樱听见声音,脸转到另一边去。
对她没有一点信任的混蛋。
她要上班,兼顾带孩子,又要管农场。
他没有半点的心疼就算了,居然还对她有猜忌。
江季言受了冷落,只好「利用」亲儿子了。
他把孩子放在地上:「我们去看看妈妈在做什么好不好?」
新新一沾地,就哒哒的跑向妈妈:「妈妈!」
圆乎乎的小脑袋趴在妈妈腿上,眨巴眼睛。
「妈妈抱。」
苏樱识破江季言的计谋,狠下心拒绝儿子:「宝宝自己玩会,妈妈有事。」
新新嘟着嘴,扒拉妈妈的手:「妈妈!不要!」
江季言抱起儿子,坐在床边:「新新告诉妈妈,爸爸知道错了。」
苏樱撇过脸去:「新新问问你爸,他错哪儿了?」
新新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爸爸妈妈在说什么呢?
江季言认真下来:「爸爸觉得自己没用,不能陪在你们身边。
不能替妈妈分忧,还误会她。
他甚至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只能从别人那里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