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上两瓶罐头,四个大苹果,一斤红糖。
准备带着孙女去老林家看看。
和人解释一下。
“来了奶。”
柳思甜收回意念,“奶,给我拿着。”
伸手接过土篮子。
“奶,一会儿咱照实说吗?要是说了,再传到纪老五耳朵里,昨晚不是白忙活了嘛!”
肯定立马回到解放前。
“看情况,说了也没事儿,你林爷爷他们也不能多那个嘴,往外说。”
柳思甜有点不信。
那蛇长十米,嘴大如盆,不都是他说的嘛!
“实在不行,就说咱们也看见了,根本不是啥蛇精,白无常的,就说是孩子打闹。”
“那林爷爷要是问,谁家孩子打闹呢?”
“就说没看清。
反正他只要知道不是他一人看见,相信是人,这病也就好了。”
柳思甜点头。
两人刚走出十几米远,就被身后的纪家兄妹叫住,纪念脸红红的,一脸不好意思。
看见柳思甜手里的东西,更是愧疚,“柳奶奶,甜甜,不好意思啊。
连累你们了。
为了我家这点事儿,让你们跟着操心不说,还出了这么个事儿。”
接着把纪昀手里的篮子递给柳老太,“柳奶奶,这是我妈一早让我哥杀的鸡,还有一只鹅。
算是我家的一点心意!
你们可帮了我家的大忙!
今早,我偷偷问我妈,还离不离婚了,她说不离。
我这心才算彻底放下!
我爸早上也没喝酒。”
要知道以前纪老五可是一天三顿喝。
柳老太想了想,也没推辞,甜甜做帽子,做“鸡毛掸子”的确费了功夫。
再说她要是不收,纪家心里应该不得劲儿,想到这,柳老太笑道:“这样吧,这只鸡我收下。
鹅你拿走。
给你妈好好补补。”
纪念和纪昀不接,直撕吧,这时,韩月红和胡蝶也来了。
两人手里都拎着东西。
韩月红舔了舔嘴唇,不好意思说道:“林爷爷的事儿,我听说了,这事儿也怪我!
要不是我跟着一起求情,甜甜也不能答应,也不能有这事儿。”
她妈一早数落她一顿,说她瞎掺和。
她爷奶倒是没说什么。
还让她拿来一只鸡。
柳思甜想了想说:“月红姐,你不用这么想!
虽然我是把你当做小伙伴的。
可这事儿要是会连累我家里,或者我真的不想帮,你求也不好使。
谁求都不行!
我主要是怕纪念爸妈真离婚,那她可就惨了,不都说有后妈就有后爸嘛,我是怕她成小白菜,嘻嘻嘻……”
虽然她觉得是气话,离婚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一。
可纪老五再那么喝……
不用离,容易丧偶!
想到这,柳思甜眼神暗了暗,纪老五和她上辈子的小叔很像。
一天三顿白酒,一顿半斤打底,喝到最后肝出问题,隔一段时间就输一回血。
年纪轻轻人就没了。
因为即使输血,酒也没戒!
上辈子的奶和纪老太也一模一样。
给儿子藏酒。
其他儿女说了也不管用。
气的小婶跟人跑了。
留下的孩子……唉……
她也是想到这,心有感触,才答应帮忙的。
“……”韩月红,“你要不要这么直白?”
说完不禁露出笑容,心里的自责少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