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人心不可测,我不想欠人情,人情债,很要命。」
「随你」,赢凤青也没有拒绝,乐瑾微微点头,开门离开。
「哎」,一声轻叹,赢凤青拿起刻刀,继续自己的记录。
……
「咔嚓」
乐瑾带走了面具,是在很多人的注视下离开的。
一人捏碎了手中的东西,压抑不住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他追逐的东西,赢凤青却视之为草芥,说送就送。
何等的我草啊!
「追上去,把面具带回来。」,他咬牙切齿出声,原本针对赢凤青的布置,现在不得不进行大调整。
躁动,从这一刻,开始了。
「你如此平静,反而让我很怀疑。」
燕丹是带着厚礼登门的,诚意到了,话说得直白些,那就是随性的洒脱。
「你很适合江湖。」,赢凤青也随性而言,他看到了燕丹对他的了解,也看到了燕丹的适应。
「这样的评价,你让我会误会的。」,燕丹轻笑起来,赢凤青看似话说得似是而非,实则什麽都说了。
江湖恩怨,不涉其他!
「误会也是相遇的一部分。」,赢凤青看着他:「何必用这样的方式交了投名状呢,去赌一个可能性,结果会很残酷的。」
燕丹闻言,轻叹一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执着的东西,你有,我也有。」
「就算是残酷的结果,那也是在未来,而我,选择了现在。」
自信,一种舍我其谁的自信。
赢凤青点了点头,各自的选择不同,但只要是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那就祝你得偿所愿了。」
对与错,最起码在两人没有敌对前,没有一个说服自己的标准。
燕丹离开,他此来,得到了想要答案。
「前辈看了这麽久,不想出来喝一杯吗。」
赢凤青整理着燕丹送来的厚礼,他给的回答,也是同等价值的回礼。
乐瑾说得对,人情债,很要命的。
六指黑侠走了进来,赢凤青打开酒坛,酒香四溢。
「不愧是珍藏,好酒。」
赢凤青赞叹一声,倒了两碗,不到燕赵之地,喝酒的豪迈之态,都不算完整。
「前辈,请!」
六指黑侠端起碗来,一饮而尽,轻擦嘴角酒啧,也赞叹一声好酒。
放下酒碗的赢凤青回味着,而后道:「酒是好酒,就是不知前辈能不能喝下一碗酒。」
闻言,六指黑侠用行动表示,他能喝。
倒酒的他,语气悠悠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部分缘由吗,又何必藉此埋汰老夫。」
「我堂堂墨家巨子,也是要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