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站在柜台的老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一个悟剑之势,一个成剑之利。
「滴答滴答」
滴落的血滴,是韩申的回神,他看向赢凤青,以血化剑,倾其全力。
杀意,凶意,还有刺骨的锐利锋芒。
血剑漂浮着,是在蓄势待发,赢凤青见状,轻拍酒坛,一滴酒水化剑,侵染的剑意让众人仿佛听到了剑鸣。
两人不约而同的出手了,剑在往前,人也在往前。
「快退!」
围观之人中,有一人大声提醒一句,快速后退,反应快的再退,反应慢的已经来不及了。
就见两剑对撞,剑尖对剑尖,仿佛都要击碎吞噬对方。
溢散的剑气,是无形之刃,割开了来不及后退众人的衣冠,割伤了他们。
两剑消散之时,冲向对方的两人,也在错身而过。
韩申轻轻闷哼一声,嘴角溢血,众人目光看向赢凤青,见赢凤青胸膛衣服破口,露出皮肉。
皮肉伤口,依然给人一种割裂感,赢凤青神色未变,理了理衣服,走过来坐下,继续喝酒。
「上好的疗伤药,内服外敷的都有,你们要吗。」
老头笑呵呵在推销,走过来轻轻拍了韩申一下,传递的劲力,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细雨,调理着韩申沸腾难抑的气血。
「噗」
一口血吐出,韩申感觉自己活了,目光深深看了赢凤青一眼,对老头恭敬一礼后,带着虚浮的脚步,转身离开。
老头此时又走向赢凤青这边来,刚要伸手,他却突然停下动作。
感知中,侵蚀伤口的剑意在消退。
不,确切的说,不是消退,而是被吞噬。
「难怪很多人疯了。」,老头悠悠出声,如此霸道的功法,不怪想研究的人多,谁不想练呢。
赢凤青喝着酒,轻笑道:「万物为我用,也有我还万物时。」
「打扰了前辈的出手,但酒钱我不想付了。」
闻言,老头嘴角抽了抽,这是酒钱的事儿吗。
他若不为韩申调理一番,沸腾的气血压制不住,肯定半残。
原本想着也解决赢凤青的问题,如此也相当于不介入因果了。
可惜啊,这小子不给机会。
「说吧,什麽条件?」,老头是个明白人,他的实力确实能够压住赢凤青,但有些事情,做了就要增添烦恼。
少些烦恼,人才能活得长一些,而他,想活得久些。
「前辈看着给就行。」,赢凤青说得随意,确实也不想得寸进尺,老前辈讲规矩,那麽面子里子都要给足了。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有趣的小子。」,老头笑得开心,就是可惜这小子自成一家,不然还真想传点什麽给他了。
老头伸手往柜台那边轻轻一抓,内力如丝,牵引着随意挂在柜台上方的一个面具飞来。
面具落手,老头吹了吹上面的灰尘,然后又擦了擦,这才丢给赢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