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战神,拓跋宏?」
白恒宇被反震之力逼退数十步,不可置信地盯着老者。
拓跋宏面无表情地将惊魂未定的白承佑护在身后,声音好似洪钟大吕:
「太子殿下,这般刀剑相向未免太过了。」
「拓跋宏,你要造反吗?孤乃储君,杀这畜生是清理门户,你敢拦孤?」
白恒宇厉声喝道。
拓跋宏微微摇头,一双虎目中闪烁着精光。
「太子殿下言重了。」
「老臣对大乾的忠心,天地可鉴,绝无造反之意。」
「只是如今陛下正在闭关,朝局本就不稳。」
「太子与二殿下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若是今日在此上演一出骨肉相残的惨剧,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拓跋宏身上的煞气隐隐涌动,形成了一道血色墙壁,将白恒宇隔绝在外。
「若是让邻国蛮夷知道我大乾皇室内斗至此,岂不是要让外人看了天大的笑话?」
「届时边疆不稳,生灵涂炭,这罪责哪怕是太子殿下您恐怕也担待不起。」
「老臣今日出手只为保全皇家颜面,维护大乾安定。」
这老狗!
白恒宇气得满脸通红。
要不是拓跋宏是天阶武道通神,今日光是拦下他这一条罪责就够杀他的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请那位出手了。
「请玄机供奉出手帮忙。」
皇宫方向,璀璨到极致的金光冲天而起。
漆黑的夜空好像升起了一轮金色的太阳。
一名手持拂尘,仙风道骨的紫袍道人踏空而来。
脚下生出朵朵灵气凝聚而成的金色莲花,步步生莲,道韵天成。
「拓跋蛮子你擅离职守,私自回京,按大乾律例才是真正的死罪!」
皇室供奉堂首席,天阶初期武神,玄机道人!
「玄机老道,少拿那一套来压我。」
拓跋宏冷笑一声,身后的煞气轰然爆发,演化出实质般的千军万马异象。
千百身披重甲的骑兵虚影,在虚空中冲锋陷阵,喊杀声震天动地。
「今日我要保二殿下,谁也动不了他,你拦得住吗?」
「那便试试贫道的太乙金光咒。」
两大天阶武神对峙,恐怖的气场笼罩了整个皇城。
空气变得粘稠如水银,方圆十里内的普通人都相互碰撞威压压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就是天阶。
在此方世界,即为武神!
「此地施展不开,去天上打!」
玄机道人低喝一声,若是他们在地面全力出手,这半个皇城连带着数十万人口,顷刻间就会化为乌有。
「如你所愿!」
「轰!」
两道身影冲破音障直入云霄万米。
夜空被硬生生地撕裂成了两半。
一半是金光璀璨,无数金莲绽放,另一半则是黑气森森,血海翻涌。
「接贫道一记分光剑阵!」
高空之上,玄机道人手中的拂尘炸开,三千根银丝迎风暴涨,化作三千口闪烁着寒芒的飞剑。
按照天罡北斗之数排列,组成了覆盖苍穹的宏大剑阵。
「落!」
剑阵如银河倒挂,漫天剑气将云层绞碎。
「花里胡哨,给老子破!」
拓跋宏仰天长啸,身上的黑铁战甲爆发出刺目的乌光。
他双手虚握,血煞之气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柄长达千丈的血色战锤虚影。
「破军·撼天锤!」
拓跋宏挥动巨锤,逆流而上砸向那漫天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