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黄国第九皇子,20年前因宫廷内斗由其母妃的亲信护送,连夜逃出帝都流落民间。】
【当前状态:因长期营养不良与过度劳累,患有严重的胃病与腰肌劳损。】
【持有物品:万界灵犀镜(碎片),被其用红布包裹,藏于床下第三块地砖的夹层内。】
「老板,打扰一下。」
白烨挂着和煦的笑容走了进去。
「我路过这里想找人打听个事。」
赵承渊握紧了手里的刨子,站起身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他警惕地打量着突然出现的中年男人。
棚户区平日里连收破烂的都懒得来。
怎麽会有穿着如此乾净整洁的人出现?
至于路过...呵,骗傻子呢?
「想打听什麽?」
赵承渊戒备地退后几步。
要是对方打算对他做点什麽,他手中的刨子会立马朝着对方的脑子打去。
「找人。」
白烨装作若有所思地赵承渊的双眼说道。
「很多年前从帝都来的人。」
赵承渊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帝都。
可惜他回不去了。
他的母妃早就因为迫害被赐死,没有人会帮他证明皇室血脉。
至于亲子鉴定?
给皇帝做亲子鉴定,有几个九族啊,敢这麽嚣张?
「你找错地方了。」
赵承渊转过身,背对着分身。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我只是个木匠。」
他的语气冷硬,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二十年的颠沛流离,早已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和幻想。
皇子?
只是一个遥远而可笑的梦。
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活着。
「是吗?」
白烨的笑容不变。
「我要找的人虽然落魄了,但有些习惯是改不掉的。」
「比如,他吃饭的时候,拿筷子时小指总会习惯性地微微翘起,为了持筷姿势更雅观。」
赵承渊刨木头的手,停住了。
「他还喜欢在喝完茶后,用茶杯的杯盖,在桌上轻轻叩击三下,是他母亲教他的暗号,代表着『平安』。」
赵承渊的身体轻微地颤抖。
这些都是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的习惯。
这个男人是谁?
「脖子的后面大概靠近第七节颈椎骨的位置,有米粒大小的朱砂痣。」
「我说的对吗?张木匠或者我应该叫你一声.......第九皇子,赵承渊殿下。」
哐当!
赵承渊手中的刨子掉在了地上。
他脸上血色尽褪,转过身用见鬼般的眼神盯着面带微笑的中年男人。
恐惧丶震惊......各种情绪在他眼中交织。
隐藏了二十年的秘密被全部揭开了。
他感觉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裸地站在冰天雪地里,全身都忍不住颤抖。
白烨感觉可以在眼中做个扇形统计图出来了。
「你到底是谁?!」
赵承渊的抄起了墙角一把用来劈柴的斧子,横在胸前。
他知道这把破斧子,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连一根烧火棍都不如。
但也是唯一能给他带来少许安全感的武器了。
再怎麽落魄,他体内也流淌着皇室血脉,要是让他的兄弟姐妹知道他还活着,并且无人知晓身份。
等待他的绝不可能是返回皇宫,而是死亡。
没人愿意自己在多一个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