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纲手怀孕了(求月票!!)(1 / 2)

第119章 纲手怀孕了(求月票!!)

「这就是铁之国么。」

叶仓有些好奇的探出脑袋,看着漫天飘雪的苍白世界,不由得将手伸了出来。

晶莹的雪花落在她白皙的掌心,渐渐融化成水珠。

她眯起琥珀色的眼睛,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霜。

「真美啊。」叶仓轻轻的触碰着雪花,转头看向车厢内闭目养神的夜月空:「不一起看看雪景吗?」

「无聊。」

夜月空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刚吃完一顿美味的五尾大餐,现在正撑得不行,慢慢消化呢。

虽然现阶段的空已经足够强盛,无论是肌体还是查克拉强度都可谓是站在了忍界顶点的程度。

可这对于立志要吃完九只尾兽成为人造十尾的空而言,却还是远远不够的。

叶仓撇撇嘴,继续趴在窗边看风景。

自从离开云隐村,他们这一路上简直像游山玩水。

夜月空似乎完全不急着赶路,遇到风景好的地方就停下来休息,碰到城镇就去最好的酒馆,谁能想到这是来参加决定忍界格局的会议?

「前面就是铁之国都城了。」

驾车的云忍恭敬道:「铁之国的武士大将三船已经派人迎接,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也已经于昨日抵达。」

「来的倒挺早。」

「不早不行啊,我们这边不稳下来,猿飞日斩就一天睡不安宁。」

空淡笑一声。

他很清楚现阶段的木叶到底面对着怎样的局势,也正因此,接下来的会议空已经做好了磨刀霍霍向猪羊的准备。

什么,你说趁火打劫?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战争赔款,你不给劫,那就去死好了。

「嗯?」

忽然间,空的目色朝着雪白的远处望去,熟悉的查克拉让他的嘴角不住的上扬了起来。

「我去去就回。

,「啊?

叶仓满脸懵逼,不等她说些什么,夜月空的身形已然消失在了马车内。

与此同时。

数里外的雪地上,两道身影正在小声商议。

「静音,你说我直接把情报写在纸条上,用苦无射过去行不行?」

纲手蹲在雪松枝头,金色长发上落满雪花,低声道。

「啊?」

静音抱着小猪豚豚,一脸错愕。

「纲手大人,您不是说要亲自——」

「闭嘴!」纲手耳尖微红,粗暴地打断她:「我只是觉得没必要露面!」

「可这样的说服力也太弱了吧,火影跟雷影的会谈,还有人敢来搞破坏?」

静音抿了抿嘴,还是道:「而且就算情报给了雷影大人,凭藉他的性子,恐怕也不会放在心上吧。

确实。

那个高傲无比,完全不将忍界强者放在眼里的家伙,就算知道可能会有人来偷袭,来搞破坏,也定然不会放在心上吧。

真是烦死了!

纲手烦躁地从忍具包掏出卷轴,指尖凝聚查克拉就要写字。但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却迟迟落不下去。

纲手咬住下唇。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见那个男人,却在察觉到雾隐阴谋后,鬼使神差地折返回来。

更可笑的是,现在居然躲在树上,像个怀春少女一样纠结要不要现身。

「纲手大人,您的手在抖欸。」

「是天气太冷了!」

纲手猛地合上卷轴,雪花从她发间震落。

「算了,把情报交给三船就行,没必要————」

「没必要什么?」

低沉磁性的嗓音突然在耳边炸响,纲手浑身一颤,差点从树上栽下去。

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扶住她的腰,熟悉的查克拉气息如同烈火般将她包裹。

夜月空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

他呼出的热气拂过纲手耳畔,暗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好久不见了,纲手姬。

「雷,雷影大人?!」

「夜月空?!」

纲手僵在原地,后背紧贴着男人结实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快放开我!」

纲手肘击身后,却被轻松格挡,又猛然转身,拳头裹挟着怪力轰向对方面门,可却在距离夜月空鼻尖一寸处硬生生停住。

夜月空纹丝不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几天不见,打招呼的方式还是这么热情。」

「谁跟你热情!」

纲手收回拳头,雪白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我是来提醒你们,雾隐的七忍刀和血继忍者已经潜入铁之国,准备破坏和谈!」

她快速后退两步,试图拉开距离,却发现夜月空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

两人在雪松枝头对峙,积雪簌簌落下。

「所以。」

夜月空微微俯身,直视着纲手的双眼:「你是因为担心我,所以专门来提醒我的么。

「」

「少自作多情!」

「我只是不想看到和谈被破坏后,木叶再度陷入战火!」

纲手别过脸去,金发遮掩着发烫的耳根,「是吗?」

夜月空突然伸手,指尖轻触她的小腹。

「那这个呢?也是为木叶?」

「你!」

纲手如遭雷击,瞬间拍开他的手,恐怖的查克拉爆发,整棵雪松轰然倒塌。

两人轻盈落地,在积雪中划出长长的痕迹。

夜月空看着纲手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羞愤交加的表情,突然笑了:「可不要否认哦,你体内所孕育的那股生命气息,就像是黑暗中的烛火一般,熠熠生辉。」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我原本还以为你是因为帮助我间接杀了自来也,让木叶战败,这才会脱离我。」

「现在看来————」

「闭嘴!」

纲手手中凝聚出查克拉,眼中杀意凛然。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

「杀了我?」

夜月空一步跨过两人之间的距离,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大手覆上她的小腹。

「你舍得吗?」

同时,夜月空顺势揽住她的腰,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纲手怀孕的事情,其实她自己遮掩的很隐蔽。

忍界最强医疗忍者的手段不用多说,再加上云隐又没有白眼这种透视手段,因此纲手想要隐藏自己怀孕,自然是轻而易举。

而在打破极乐之匣出来后,夜月空虽然得到了极大程度的强化,无论是自身的查克拉强度还是查克拉感知等。

可那时候的他处于混乱暴走的阶段,因此并没有注意到纲手身上的异常。

但此刻,纲手小腹处的生命气息,对于空来说简直不要太清晰!

「不枉我每日那般辛勤劳作,纲手,你果然是最棒的。」

「你!」

纲手气得浑身发抖,却被夜月空牢牢禁在怀中。

想要挣扎,可熟悉的体温和气息让她四肢发软。

远处。

静音捂住豚豚的眼睛,自己却透过指缝偷偷张望。

「听着。」

纲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我来只是为了传递情报。雾隐这次出动了不少人,包括血继忍者以及七忍刀————唔!」

纲手的话没能说完。

夜月空突然低头,以吻封缄。

这个吻霸道而炽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击溃了纲手所有的防备。

纲手下意识的用双手抵在夜月空胸前,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唔——放——放开我。」

断断续续的抗议被尽数吞没。

夜月空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远处的静音已经完全转过身去,连豚豚的耳朵都捂住了。

当夜月空终于放开纲手时,这位三忍的眸子里已然泛着水光,嘴唇微微红肿。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不知是愤怒还是羞报。

「你,你这个混蛋!」

纲手的声音发颤,却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杀气。

夜月空低笑一声,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

「都这么久了,还是学不会换气啊。」

「闭嘴!」

纲手一把拍开他的手,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努力平复呼吸:「我来只是为了告诉你雾隐的事!说完就走!」

「哦?」

夜月空挑眉。

「那为什么不在发现情报的第一时间就通知木叶,或者通知给主办方三船大将,反而想着先来找我?」

纲手语塞,耳尖更红了。

夜月空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

「因为你知道,如果真的爆发了混乱,只有我能确保和谈顺利进行。」

「因为你知道,现在的你实在无颜回归木叶,同样也已经对那个村子彻底失望,以至于根本不想与猿飞日斩那个老家伙交谈。」

「因为你知道————你的心,在想我。」

「我没有!」

纲手猛地抬头,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我只是,只是。

37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夜月空的目光太过锐利,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和藉口。

雪,无声地落下。

良久,纲手深吸一口气,终于找回了些许冷静。

「我遭遇了七忍刀中的栗霰串丸,还有辉夜一族的尸骨脉和雪之一族的冰遁忍者。他们潜入铁之国,目的是破坏和谈,挑起云隐和木叶的进一步冲突。」

「我击退了他们,但他们应该不止这么点人,更多的主力应该就潜伏在都城附近。」

夜月空听完,却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所以呢。」

「什么叫所以呢。」纲手瞪大眼睛:「这可是精心策划的破坏行动!而且还是雾隐!」

「一群杂鱼而已。」

夜月空嗤笑一声。

「连你都伤不了的废物,也配让我放在心上?」

「你!」

纲手气结。

「狂妄自大也要有个限度!」

夜月空突然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这个突如其来的温柔动作让纲手一时忘了躲闪。

「你是在担心我吗,纲手?」

夜月空声音低沉,带着蛊惑般的磁性。

「谁担心你了!」纲手猛地拍开他的手,却因为用力过猛而跟跄了一下。

夜月空顺势揽住她的腰,再度将她拉近。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小心点,」

「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这句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纲手心头,纲手浑身一颤,眼眸睁大,嘴唇微微发抖。

夜月空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

「这不代表什么!」纲手咬牙道,推开了夜月空的手掌,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我只是——只是还没来得及处理掉————」

「你舍得吗。」

「如果你真想打掉这个孩子,以你的医术,根本不会让它活到现在。」

夜月空的手掌摩挲着纲手的小腹,感受着其中的生命气息,眼中露出些许调笑的意味。

「我的纲手姬,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

纲手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凭藉她的医术,想要打掉这个孩子,早在发现的第一天就可以完美的,悄无声息,无人可知的处理掉。

可她却将其留存在了现在了————

微风卷着雪花在两人之间盘旋,纲手的金发在风中飞舞,有几缕黏在了她的唇角。

夜月空伸手替她拨开,声音低沉。

「为什么要逃呢。」

「是害怕我带你回云隐遭受敌视,还是害怕面对木叶的愧疚与指责?」

「我没有逃!我,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夜月空步步紧逼:「只是你不敢承认,如今的你已经对现在这个腐朽的木叶失望透顶?只是你不敢承认,相较于木叶的生活,你其实跟喜欢与我相处的日子?!」

他猛地扣住纲手的后脑,迫使她仰头与自己对视。

「纲手啊,你是我的。」

「胡说八道!」

纲手羞愤交加,一拳砸向夜月空的胸口。

这一拳蕴含了怪力,足以击碎岩石,却被夜月空轻松接住!

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拳头,轻轻一拉,纲手便不受控制地,再度跌入他的怀中。

远处的静音早已识趣地抱着豚豚躲到了更远的树后,生怕继续看下去被河蟹大神一巴掌拍飞。

「放开我!」

纲手挣扎着,夜月空却是低笑着收紧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他低头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声音带着餍足的叹息。

「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找遍了整个忍界,可却总是晚了一步。」

他贴着纲手的耳廓:「像只狡猾的小猫,故意躲着我,嗯?」

纲手浑身一颤,耳尖瞬间红得滴血。

她羞恼地用手肘撞击夜月空的腹部,却被他早有预料地躲开。

「混蛋!谁躲着你了!我只是——只是————你这家伙这段时间难道不是一直在汤之国吗,哪里来找我了!」

「只是什么?」

夜月空挑眉,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直接无视了纲手的反问。

「你是在考虑要不要带着我的孩子远走高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