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来福坚持不点了，林国栋这才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行！就这些吧！

你再给我们来一瓶茅台......」

服务员走了，林国栋给李来福倒了杯茶。

「李同志，说实话，要不是您......我们三个现在可能已经在湾湾了。

到时再想报效祖国，可就.......」

李来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都是凑巧了。」

「凑巧？」

林国栋笑了。

「您太谦虚了。

我听您二叔说......」

李来福一愣。

「我二叔？」

「李振华先生。」

林国栋点了点头。

「你的事，他跟我们都说了。

您为了国家的利益，抛家舍业，秘密潜入香江暗中发展！

跟你的牺牲比起来，我们真是......」

李来福也是哭笑不得。

「没那么夸张，我就是碰巧才救了你们！」

「不管是不是碰巧，您救了我们，这是事实。」

林国栋看着他，眼神真诚。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管说。

只要不违反原则，我能做到的，一定帮忙。」

李来福心里一动。

「林同志，您说的帮忙，是什么忙都行？」

「对。」

林国栋点头。

「只要不违反原则，什么都行。」

.......

吃完饭，已经快八点了。

李来福走出全聚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街上人少了一些，路灯昏黄，把影子拉得很长。

「李同志，我送您回去。」

司机打开车门。

「不用，我自己走走。」

李来福摆摆手。

「您先回去吧，我想溜达溜达。」

司机犹豫了一下。

「那您小心点。」

「得嘞。」

司机开车走了，李来福顺着前门大街往南走。

走到大栅栏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

街对面，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正站在路灯下抽菸。

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但李来福注意到，那个人的手，一直插在裤兜里。

「妈的，不会这么巧吧！」

都说艺高人胆大，

李来福发现不对后，依旧是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家走......

......

回到家，秦淮如和周翠兰丶聋老太太正聊着家常。

见李来福回来，几人跟他打了个招呼，当时就散了！

「回来了？你吃饭了吗？」

「吃了。」

李来福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刚才看你们聊的热火朝天......什么事这么高兴呀？」

「好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秦淮如走过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喝酒了？」

「喝了一点。」

「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说着，她转身就去了外屋。

李来福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

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那个戴帽子的人。

何彪的人？

还是别的人？

「当家的，水。」

很快，秦淮如就端着一个水杯走了进来。

「媳妇，这几天你出门小心点。」

「怎么了？」

秦淮如一愣。

「没什么，就是最近听说有坏人出没，你注意点安全。」

秦淮如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知道了。」

「咔嚓——」

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李来福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