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兰叹了口气。

「你也知道，气血太旺，要是身边女人太少......」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练武之人气血旺盛，需要阴阳调和。女人少了，根本承受不住，时间长了不但伤身，还会影响生育。

「我倒是知道他在四九城有个媳妇，还有一个红颜知己。」

公孙岚苦笑。

「可就算两个，也未必够。」

「那你的意思是......」

公孙兰眼睛一亮。

「让他多纳几房？」

「香江这边不是允许纳妾吗？」

公孙岚看了妹妹一眼。

「我看这两天那个白小姐，跟来福的关系就不一般。」

......

李来福买早餐回来，推门进去，发现气氛有些微妙。

公孙岚和公孙兰看着他，眼神说不清道不明。

「师父，师姑，你们怎么了？」

「没事。」

公孙岚摆摆手。

「来福，我问你个事儿。」

「您说。」

「你在四九城，除了秦淮如，是不是还有一个？」

李来福一愣，心虚地低下头。

「是......她叫陈雪茹。」

「那香江这边呢？那个白小姐跟你什么关系？」

「未婚妻......」

李来福声音越来越小。

公孙岚叹了口气，公孙兰却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别难为孩子了。」

她看了李来福一眼。

「不过来福，师姑得提醒你一句。你气血太旺，要是身边女人太少，不但自己憋得难受，时间长了，还会伤着她们。」

李来福一脸懵逼。

「啊？」

「就是说，你一个人，需要多个女人才能阴阳调和。」

公孙兰说得直白。

「否则，你媳妇身子会受不住，以后想怀孩子都难。」

.......

李来福正尴尬得不知道怎么接话，楼下传来汽车喇叭声。

他如蒙大赦，急忙跑了出去。

「我去看看谁来了！」

白月娥从车里下来，看见李来福，眼圈一红，扑进他怀里。

「来福！昨晚吓死我了......」

「没事了没事了。」

李来福拍着她的背。

「受伤了没有？」

「没有，就是被关在地下室，又黑又潮，害怕......」

白月娥抬起头，一脸委屈。

「你都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

「怎么会？昨晚不是忙着救师父他们吗？」

李来福捏了捏她的脸。

「走，上楼见见我师父。」

两人上楼，公孙岚看见白月娥，眼睛一亮。

「这就是白小姐？」

「师父好。」

白月娥乖巧地鞠了一躬。

公孙岚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把白月娥夸得俏脸通红。

.......

闲聊了一会儿，公孙兰叹了口气。

「来福，有件事得跟你说。」

「师姑请讲。」

「我被于峰抓之前，武馆已经转卖给别人了。那些年的积蓄，也被......」

说到这儿，公孙兰眼圈有些红。

「现在我和你师父师母，算是身无分文了。」

李来福一听，当时就不乐意了。

「师姑，您说什么呢？我是你们看着长大的，现在我有能力了，还能让你们老无所依？」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存摺。

「这里有五十万港币，您拿去，在浅水湾或者大屿山买个大宅子，够您和师父师母养老了。」

公孙岚一看那数字，眼睛瞪得溜圆。

「五十万？！你小子哪来这么多钱？！」

「拍卖老山参赚的.........」

公孙岚盯着存摺看了半天。

「来福！你......你是不是把我留给你的古董给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