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谈就谈,不能谈就一拍两散,把事情闹大!
至于损失怎么找回来,那是另一个战场。
贾张氏见秦其兴出面了,才明白是他组织协商。
心里松了口气,有他出面,总比自己撒泼打滚要有用得多。
………………………
半小时后,治安科办公室。
陈宏,朱钢,贾张氏,一个20岁左右身穿工装的小伙子。
还有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几人坐在了一起。
中年人熟稔的给陈宏递了一根烟,「陈科长,你叫我跟我侄子来,有什么事?」
其实他心里门清,有朱钢在,多半是因为工位的事情。
但这个恶狠狠,盯着朱钢的老太婆,是什么鬼?
朱钢挖她家祖坟了?
可不是吗?
工位在贾张氏心里,就是贾家的根!
现在朱钢私自卖了贾家的工位,就跟挖了她祖坟差不多!
陈宏接过烟,「刘科长,我也是受人所托。」
「等一下人到了,你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谁呀?」刘科长说道:「能透露一下吗?」
「嘎吱………」
门被推开,秦其兴当先走了进来。
刘科长自然认识他,站起来笑道:「秦科长你好!原来是你呀!」
「有什么事打个招呼就行,怎么搞这么大的阵仗?」
接着看到他身后的陈一舟,笑容更甚:「陈处长您好!您好!」
心里却开始叫苦,这事怎么会牵扯到他?
陈宏见到他们到来,起身让陈一舟坐到主位。
自己跟秦其兴一起,坐在了陈一舟下首。
「咳咳………」
陈宏清了清嗓子,「刘科长,有些事情你可能并不清楚,我现在说一下。」
「你侄子的工位,是在朱钢手上买的。」
「这事本来没什么,民不举官不究的。」
刘科长笑着点了点头,「对!对!」
秦其兴掏出烟,给旁边的陈一舟递了一根。
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
陈一舟接过烟,「吧嗒」一声点上,静静的抽了起来。
刘科长余光看见了这一切,心里愈发沉重起来。
只听陈宏继续说道:「可是,朱钢这个工位,本来就有问题。」
「刘科长,你也是轧钢厂的老人了,想必还记得六几年。」
「钳工车间,因公去世的贾东旭吧?」
刘科长略一思索,点了点头,「我有点印象,当时那件事情,还闹得有点大!」
能不大吗?
保卫处一个副处长的脸,被贾东旭的母亲抓花了。
想到这里,刘科长陡然看向旁边的贾张氏。
不会吧?
难道她,就是贾东旭的母亲?
那个敢把保卫处副处长的脸,抓花的泼妇?
这么说,自己侄子买的这个工位,是贾东旭留下来的?
「没错!」陈宏看到刘科长的表情。
「刘科长,想必你也想到了,你侄子的这个工位,就是贾东旭留下来的。」
「而她!」陈宏一指贾张氏,「他就是贾东旭的母亲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