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
妮可已经在你背上睡得香甜,偶尔还会梦呓般地呢喃「哥哥……」。
我靠在你另一边,虽然也有些醉,但还算清醒,轻声在你耳边说:
「……老公,小涵好像……喝得有点多了。 你扶稳她一点……」
小涵听到我的声音,身体又轻轻一颤,却还是装作高冷的样子,声音软软地丶带着一点鼻音说:
「……我……我才没有喝多…… 只是……有点热而已……」
她的视线却忍不住往下飘,偷偷瞄了一眼你因为扶着我们而明显撑起的裤裆,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迅速别开眼睛,心跳却越来越乱。
你稳稳地开着车,往我们位於台中的家缓缓前进。车内灯光调得很暗,只有仪表板微微发光,空气中还残留着红酒与三个女孩身上的淡淡香气。
妮可醉得最厉害,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後座,头枕在小涵的大腿上,已经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她的脸颊红透,呼吸有些急促,偶尔还会发出细细的丶带着鼻音的梦呓。
在车上的妮可做着梦,梦里意识模糊却异常清晰。
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间偏僻的逢甲厕所,但这次只有她和「哥哥」两个人。
在梦中,你把她按在冰冷的磁砖墙上,从後面粗暴地插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一边操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
「……小母狗,今天在学校带着按摩棒忍了一整天,现在终於忍不住了吧?」
妮可梦里的自己哭得眼泪直流,却把屁股翘得更高,声音又软又浪:
「……嗯啊……哥哥……妮可在学校……一直想你……按摩棒震得我……好想被哥哥的大鸡巴……现在……用力操妮可……把妮可操坏也没关系……」
梦境越来越激烈。
你把她转过身,让她面对面坐在你身上,粗长的肉棒整根插进她体内,一边顶一边命令她:
「叫老公,叫大声一点,让整个夜市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小母狗。」
妮可在梦里哭叫着:「老公……!妮可是哥哥的小母狗……啊……要被操到高潮了……!」
她的小穴在梦中剧烈收缩,幻想着你一次又一次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最深处,把她的小腹都射得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