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族人,正是那绝不可触碰的禁区。
塞拉菲涅却在这时轻笑起来,对莫特默说:“看到了吗?”
她语调轻缓,如同在循循善诱地教导:“虽然是被你召唤,受你控制的死灵,但实际上也很容易失控。”
“你要学会抓住他们的软肋和内心深处的渴望,而不仅仅凭借死灵契约来掌控他们才行。”
她一字一句,仔细地,恨不得掰开来说道。
莫特默目睹了阿利斯泰尔从平静到凶戾的全过程,不由睁大了眼,感叹惊奇地“哇”了一声,受教地点点头,随即又想通了什么,恍然自语道:
“那阿利斯一开始对我态度这么好,就是误以为我是他的族人喽?”
明明早就澄清过不是了,看来阿利斯泰尔根本没听进去嘛。
莫特默不满地瞪了阿利斯一眼。真看不出来,一脸没心眼的阿利斯骨子里竟然这么固执…或者说,偏执?
哼,但不管什么理由,竟然胆大包天到欺骗小猫——死刑!
阿利斯泰尔被看得浑身一震,瞬间读懂了莫特默眼中的讯息。
他整个人从那种压抑的状态中抽离,气势像漏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瘪下去,几乎是哀怨地看了眼塞拉菲涅,抹了把脸赶忙对莫特默嚎道:
“莫特默,莫特默,你听我解释啊,不是这样的!”
莫特默别过脸,耳朵轻轻向后一撇。
不听不听。
亥伯龙移开视线,只留给阿利斯一截冷淡的侧脸和一抹无声的白眼,羞与这种被轻而易举利用、玩弄的狼为伍。
蠢狼。
“莫特默,莫特默,我对你是真心的啊!”
在阿利斯像个执着的向日葵一样,不停绕着莫特默打转,鬼哭狼嚎的背景音中,塞拉菲涅抬手给自己覆上一层幻术。
眨眼之间,她两侧的耳鳍化作人耳,异于常人的湛蓝长发与粉眸变成不起眼的黑发黑眼,连那副美艳夺目的面庞也收敛成只是清秀顺眼的程度。
“你们公然在公开的平台上展露自己,恐怕已经暴露在某些人的注意下,需要赶紧给自己办理一个合理的身份。我就不必了,正好可以隐藏在莫特默大人身边,以备不测。”
亥伯龙:“嗤,不需要。”
说那么多,都是无聊的废话。他不需要帮助他在这个世界生存的身份证明,也不可能会被莫特默通过软肋或渴望来掌控。
而莫特默的安危……有他在,何须塞拉菲涅插手?
这世上,不存在能威胁到他的事物。
塞拉菲涅神色未变:“这不是为了你,是为了莫特默大人。”
“何况……”塞拉菲涅扭头柔声对莫特默问,“大人,您认为呢?”
莫特默从左扭右扭头,就是不愿正眼看阿利斯的动作中抬起脸,高声回道:“当然有必要!”
新召唤出的死灵真是又美又飒,一出场便将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还打算时刻守护在小猫身边。
真是——太有安全感辣!
而且莫特默没有忘了,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