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郁白丢下一句咬牙切齿的“谁想看你”,踩着湿黏的地面出了浴室。
被落下的藤蔓忙不迭从浴缸里爬出来,朝着芩郁白离开的方向追去,中途还被洛普踢了一脚,这人啧了一声:“装聋作哑这么久,好处都让你占了。”
藤蔓委屈,藤蔓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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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洛普洗完出来,芩郁白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两米的大床,他就占了一小边的位置。
室内开了暖气,他的头发却是湿润的,藤蔓正卷着湿发卖力地吸收水分。
洛普没有离去,而是掀开另一边被子躺进去,床上只有一床被子,两个人睡很容易空出一块地,空气一个劲往里灌,怪难受的。
洛普贴心地往芩郁白那边挪了挪,又挪了挪,直到前胸贴后背,他才满意。
白皙脖颈不设防的对着他,身前人又睡得那样熟,他要是现在绞断这截脖颈,芩郁白怕是都没机会反应。
洛普想了十几种悄无声息杀死芩郁白的办法,最后窝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他忽然觉得也许祂说的是实话,芩郁白当初就是蒙骗了他,所以直到这时,他心里还残余一丝不安。
洛普现在倒是对缝纫师的下场有些迟来的惺惺相惜了,自己心甘情愿被束缚,到头来发现对方原来不止看重自己,换做他,只会比缝纫师做得更极端。
被逆命抹去的记忆现在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洛普来来回回搜寻,愣是没找到芩郁白对自己深情告白的片段,也没有芩郁白解释他名字寓意的片段。
虽然三年前的芩郁白话比现在多,但静如深潭的眼眸已具雏形,被问到为什么取“洛普”这个名字时,便淡声说自己随便取的。
他把头抵在芩郁白肩上,问:“为什么给我取这个名字?”
回应他的只有平稳的呼吸。
天边渐渐泛起一丝鱼肚白,洛普没再追问,沉沉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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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普就这么言不正名不顺地在芩郁白家住了下来,芩郁白本来想让他去对面住,但耐不住洛普太会装模作样了,刚过去没半小时就说房子这也有问题那也有问题,末了来句“没事实在不行我回暗世界找个角落先躲一段时间”,一副把委屈往肚子咽的样子。
想到洛普目前的处境也有自己的原因在里面,芩郁白后来干脆默许洛普成天呆在自己的视野里了,唯一棘手的就是芩母那边。
他爸知道他有个非常厉害的诡怪“对象”后只是说了句“嚯,牛逼”,他妈就不一样了,有余安的例子在前,她现在觉得所有诡怪都不怀好心,于是拐弯抹角的来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见芩郁白和她打哑迷,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打过来,声音震天响:“芩郁白!你要造反啊,你高中隔三差五不去晚自习说自己生病实则去搞地下乐队我就当你叛逆期了,你现在居然闷不吭声谈了个诡怪???要让那些看不惯你的人知道,明天你就上新闻头条,标题就是‘惊!某执行官表面正义无私,背地幽会诡怪情人’!”
芩郁白默默把手机拿远,道:“没谈。” 网?阯?F?a?b?u?Y?e?i???u???ε?n?2?〇????⑤?.??????
“没谈,没谈余安会那样说?!而且那谁看你的眼神就不清白!你妈我阅人无数,诡怪虽然没阅多少,但这种——”
一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挤进屏幕,芩母后面的话顿时卡了壳。
有那么一瞬间,她认真思考了这个和她儿子谈恋爱的诡怪能不能生的问题,长这么好看,万一有的诡怪就是雌雄同体呢,而且笙儿的孩子就有诡怪的血脉,要是真给她整了混血孙儿,那她是认还是不认呢?去母留子会不会显得她太恶毒了,而且孩子没妈挺可怜的,要不她还是忍忍算了。
芩郁白一看芩母那严肃的表情就知道他妈又在胡思乱想,只好顶着满头黑线打断:“他不是女的,也不能生......啧,他就不是我对象,我两单纯合作关系。”
洛普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