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个通行证对他们来说不是难事,他们就是想逼宾客主动去触犯规则。”洛普捂住芩郁白下半张脸,眉头难得蹙起,端详芩郁白好一阵,才道:“你知道你现在全身滚烫么?”
“再这样下去,你会死。”
芩郁白是真烧的有些晕了,他无暇顾及洛普说的话,只想到外面去降降温,于是一把扯开洛普的手,简单换上衣服就踉跄着向外走去。
刚握上门把手,就被另一只手强行制住,本能反应促使他发动异能,晕沉的大脑无法控制电流大小,只听洛普闷哼一声,手却死死攥着。
一根藤蔓伸到他唇边,洛普命令道:“吃了它。”
薄唇抿得更紧了,无声拒绝。
虽然芩郁白已经神志不清了,但还是牢记诡怪的东西不能随便入口的道理,会被异化的。
洛普耐心所剩无几,直接上手去掰芩郁白的唇,后者倔得像头驴,咬紧牙关就是不张口,粗暴的动作使得本就干裂的唇瓣倍受摧残,鲜血自裂痕处肉眼可见的蔓延。
洛普一顿,败下阵来,解释道:“里面有很多水分,你吃了可以解渴。”
芩郁白仍装作没听见他说话。
洛普简直被他气笑了:“你信了我那么多次,轮到自己生命有危险时反倒不信了?那你等死吧,反正我不会为你发动第二次逆命。”
芩郁白迟钝地问:“逆命......是什么?”
“是你能杀我的唯一方式。”洛普眉目舒展,攥着芩郁白的手却愈发用力,他含笑道:“是不是很后悔当时没直接自杀,让我发动逆命的代价更重一些,毕竟那是我最好骗的时候,错过就再没有这样的——”
话音戛然而止。
刚才死都不吃藤蔓的人忽然抓起藤蔓就往嘴里塞,被唇齿辗转碾碎的细痛一路蔓延到洛普空荡荡的胸口。
清甜的汁水顺着喉管滑入胃里,为干涸地带来了救赎。
神志回笼,芩郁白终于有力气去回顾方才发生的一切。
他沉默半晌,最终抬手擦去唇边残留的汁液,低声说了句谢谢,叫上三眼便头也没抬出了房间。
大厅气氛没有昨日活跃,有不少宾客正凑在一块窃窃私语,视线时不时往楼梯上瞟,俨然是在议论今早发生的事。
芩郁白大致环视一圈,看守的诡怪比原来更多了。
芩郁白在钟志成身边坐下,这人穿着带来的最薄的衣服,但厚度还是很可观。
钟志成被热的满头大汗,又因为时刻惦记着自己的面子而不肯把衣领弄的太开,只好不停嘟嚷:“主办方在搞什么,室内空调开这么高就算了,还停水,早餐也整得油炸物,一点汤汁没有。”
他说着还往后看了一眼,随即幸灾乐祸的对芩郁白说:“那什么SVIP通行证也没啥特权嘛,我看那小孩的皮肤比其他人干燥多了。”
芩郁白侧首瞥了队友一眼,廖青和戚年还好,阮忆薇不适应这种温度,脸色挺难看。
情况最糟糕当属余言,两颊开裂的纹路很是显眼,唇上血迹新旧交织,但他的神色却异常平静,比起其他坐不住的宾客,他身子晃都没晃一下,仿佛对这种遭遇已经习以为常。
芩郁白收回视线,借着藤蔓的掩护道:“接下来如非必要不用开口,听我说就行,拍卖会升